尾調裡還藏著一絲橡木桶經過烘烤後的煙燻味,乾燥而溫熱。
酒精順著兩人唇齒之間的糾纏迅速滲入血液,讓人產生一種失重的眩暈感。
在她試圖呼吸時,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像是被酒液浸泡過,帶著令人窒息的張力。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吻,更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灌醉。
讓人分不清究竟是誰先醉了。
氣息凌亂間,賀斯聿抵著她沁出細汗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礫磨過,“在因為什麼生氣?”
“我沒......”
唔......
他又密不透風的吻上她的唇。
直至撬開她的貝齒,勾勾纏纏後,才喘著粗氣繼續問她,“為什麼生氣?”
“我......”
“再說沒有生氣,我就繼續吻你,吻到你承認為止。”
“......”
江妧別開臉。
氣息依舊凌亂。
他滾燙的氣息噴薄在她敏感的脖頸處,惹得她不自覺的發顫。
江妧承認自己有些矯情。
白天和陳今聊天,提到秦非墨和林若璃的事。
說秦非墨即使知道林若璃是個什麼樣的人,也盲目的選擇她,相信她,為她擺平爛攤子。
甚至願意為了林若璃,同意和陳今離婚。
那一刻她承認自己有些代入了。
讓她想起了很多不愉快的事。
當年,盧柏芝和賀斯聿訂婚時遭遇綁架,有傳言說盧柏芝似乎被綁匪欺負了。
可賀斯聿依舊選擇相信她。
那是一種盲目的信任。
除了真愛,她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