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得光的身份,哪有資格出現在她的生日宴上?
“媽。”江妧無奈叫她。
江若初,“看樣子這裡沒有你喜歡的。”
她嘆氣,“雖然你現在單身也挺好的,可媽還是希望你能遇到一個知心人。”
她還感嘆說,“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旅遊嗎?就是想給你足夠的空間,讓你好好的談個戀愛,而不是把工作之外的所有時間都放在我這邊。”
以後,她終究是要比江妧先走的。
她怕自己走之後,失去唯一至親的江妧會突然空虛。
如果那個時候再去尋找感情寄託,很容易病急亂投醫,遇人不淑。
面對母親的關心,江妧多少有些心虛。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江若初說,自己和賀斯聿的事兒。
就在這時,周密從外面匆匆跑來跟江妧說,外面有位姓何的先生找她,說是有重要事情要和她談。
江妧疑惑的問,“全名叫什麼?”
“何弘毅。”
這個名字,很耳熟。
江妧仔細想了想,還真叫她想起來了。
當年,賀斯聿曾遞給她一張名片,說如果以後遇到什麼困難或者問題需要幫忙,可以找那個人。
當時她掃了一眼那張名片,又當著賀斯聿的面丟掉了。
而那張名片上就赫然印著何弘毅三個字。
之後沒多久,何弘毅曾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問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需不需要幫忙。
還說是賀斯聿的授意,讓他們隨時為江妧提供幫助。
她婉拒了,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五年,她的事業一直扶搖直上,從沒遇到過任何問題。
何弘毅這個人,自然而然被江妧淡忘。
如果不是他突然找來,江妧大概永遠都不會想起這個名字。
(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