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賀斯聿的語氣有多冷,“你上樓去把他辦公室砸了,我給你批一個月的假。”
徐太宇,“......”
真是要了他狗命了。
但是。
一個月的假期真的很誘人,怎麼辦?
賀斯聿沒跟他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他想給江妧打電話,想問她是不是去徐舟野那兒,想問她為什麼不跟自己實話實說。
可他又想起自己還沒名分,還是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最終視線落在推車裡的黃油蟹上。
眼神閃了閃。
江妧車子快到眾華時,收到賀斯聿發來的訊息。
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他的食指正在流血。
江妧心裡一緊,立馬撥通他的電話問是怎麼回事兒?
賀斯聿倒是說得輕描淡寫,“處理螃蟹的時候不小心被夾破了,傷口不大,沒事,你別擔心。”
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我馬上過來。”
江妧掛了電話,吩咐司機掉頭,直接去賀斯聿的住處。
徐太宇那邊可就苦逼得多。
砸辦公室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用別的辦法。
他這人,在工作能力上雖有欠缺,可鬼點子卻很多。
眼珠子一轉,還真叫他想到了對策。
於是他氣定神閒的給程霜發訊息。
語氣那叫一個超絕不經意。
“嫂子,你跟野哥和好了?我看到他準備了一大束玫瑰花,是不是要不了多久,又可以喝你倆的喜酒了?”
程霜看到訊息果然坐不住了。
她甚至都等不及問徐太宇,就火急火燎的趕到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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