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九如和往常一樣聲音如常的和大家打招呼說話,除了臉色有點不好外,沒什麼異樣。
“那你快回去躺下好好休息。”
“老喬,你該休息就休息,孩子們還沒好,你可不能再倒下了。”
“對對對,快回去吧。”
眾人一聽真的是和她們想的那樣,又知道了她們想知道的,就讓夫妻倆走了。
到了家之後,蘇懷遠想也不想就去給妻子倒水準備伺候她吃藥,然後再去做飯。
只是,他剛倒好水轉身,就發現妻子不僅把院子裡的大門上鎖了,還把家門也反鎖了。
蘇懷遠:……
不過,他沒問什麼,只是把手裡的水杯衝妻子示了示意。
“老蘇,進屋我有話和你說。”
喬九如不僅沒有接過水杯,一邊衝他輕聲說話,還一邊去開啟客廳裡的黑白電視機。
蘇懷遠:……
雖然不懂妻子在搞什麼,可他不僅聽話,還全身心的信任她。
所以,當他端著水杯和藥跟在妻子的後面進了夫妻倆的房間,又驚訝的發現喬九如徑直去把他放在房間的收音機擰開了。
剛到家又是開啟電視機,又是開收音機,蘇懷遠再遲鈍再傻也覺得妻子很不對勁了。
“先吃藥,吃完再說。”
但,不管出什麼事,他還是認為眼下還是把藥給吃了再說。
喬九如也不是什麼扭捏的人,就算此刻心裡有千言萬語和焦急,她也是一邊紅了眼圈一邊毫不猶豫的把丈夫遞過來的藥一口吞了下去。
“咱不急,慢慢說。”
蘇懷遠神情依舊不變,不急不緩的邊說,邊輕輕的拍了一下妻子的手。
喬九如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委屈,害怕,驚恐,不安,無助和無奈,更多的是心中還燒著一把火。
她就用這樣無比複雜的神情和目光看著丈夫,而丈夫什麼也沒說只是更加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回以了一股堅定和溫暖的力量。
“懷遠,我早上不是生病了,而是做了一個很長很可怕的夢。夢裡,我們一家人被下放了,事情很突然,我們什麼也沒來得及準備。大寶和小寶身體剛好沒幾天,又被嚇著了,跟著我們沒過幾個月就沒了。小彤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也病重了,結果幾個月之後,她也跟著走了。然後小則堅持了一年多也走了,最後只剩下了我們倆個老不死的……”
儘管這是上一輩子的事情,就算是她現在重生了,那種痛徹心扉透不過氣來的痛和傷,依然深深的印在她的靈魂裡。
喬九如控制不住淚流滿面不能自已,這麼悲慘的事情說出來她的聲音無比的顫抖,可卻能讓這些話清晰的傳進丈夫的耳朵裡。
蘇懷遠渾身一震,眼裡有著不敢置信,震驚,然後下一刻他緊緊的抱住了不住顫抖的妻子。
他完全也毫不懷疑妻子所說的話,此刻他只有滿心的心痛。如果他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對妻子一定是致命的打擊。
“阿如,你詳細的給我說說。”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