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小院還浸在薄霧裡,黑瞎子端著個砂鍋從廚房出來,嗓門穿透了三間緊閉的房門:“哥幾個,趕緊起來吃早飯!再磨蹭,趕不上跟無邪他們匯合了!”
他把砂鍋往石桌上一墩,蒸騰的熱氣裹著海鮮的鮮香味漫開來。
剛擺好碗筷,張起靈的房門就開了,他已經穿好了藏藍色的衝鋒衣,拉鍊拉得一絲不苟,顯然早就醒了。
“我說啞巴,”黑瞎子叉著腰,“你早就醒了不搭把手?合著就我一個人忙裡忙外?”
張起靈看了看天,又瞅了瞅地,就是不接他的話,默默從兜裡掏出一包辣條,往黑瞎子手裡一塞。
那是他昨天特意從溫雲曦的零食櫃裡“順”的,知道這傢伙就好這口。
雖然他們自己有吧,但是被溫雲曦帶的,感覺別人手裡的東西吃起來最香。
他們四個經常搶地方手裡的東西吃。
“這還差不多。”黑瞎子立刻眉開眼笑,把辣條揣進兜裡,彷彿剛才的抱怨從沒發生過。
解雨臣的房門也開了,他穿著件粉色的衝鋒衣,袖口被細心地捲到小臂,露出腕上的手錶。
這顏色本容易顯得突兀,穿在他身上卻透著股清爽,顯然是溫雲曦特意挑的。
她說“小花穿粉色好看,像春天的海棠花”。
他本來就很喜歡粉色,跟溫雲曦待在一起後,倒是離不開粉色了,什麼東西都是粉的,連被褥都是粉色帶海棠花圖案的。
“她還沒起?”解雨臣理了理衣領,目光掃過溫雲曦緊閉的房門。
話音剛落,連張起靈黑瞎子二人都還沒來得及回覆,那扇門“吱呀”一聲開了。
溫雲曦穿著與三人同款天藍色衝鋒衣,下面蹬著雙厚厚的雪地靴,脖子上掛著副銀色護目鏡,頭髮用髮帶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怎麼樣?帥吧!”她走到石桌旁,得意地甩了甩頭髮,護目鏡在晨光裡閃了閃。
“帥帥帥,”黑瞎子捧場,話鋒一轉,“不過還是瞎子我最帥,小老闆勉勉強強排第二。”
他拍著大腿嘆氣,“可憐我大清早就起來給你們仨做早餐,這天寒地凍的,命苦啊……”
張起靈和解雨臣對視一眼,眼底都浮起一絲無奈。
溫雲曦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挑眉道:“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晚上是誰拍著胸脯說‘不用你們早起,看我露一手’?
我提議從空間拿點吃的,或者讓解九送,是誰梗著脖子說‘那哪有誠意’?現在跟我來這套?”
黑瞎子被懟得一噎,看著三人齊刷刷投來的眼神殺,立刻慫了,手忙腳亂地掀開砂鍋蓋子:“吃飯吃飯!海鮮粥熬得正好,涼了就不好喝了!”
砂鍋裡的粥熬得稠稠的,蝦仁、瑤柱的鮮味混著米香撲面而來。
旁邊盤子裡擺著茶葉蛋,蛋殼裂得均勻,還有幾個饅頭捏成了小兔子、小熊的形狀,耳朵和眼睛用枸杞點著,一看就是特意給溫雲曦做的。
“這兔子饅頭可愛吧?”黑瞎子獻寶似的,“我之前跟老闆娘學了半宿。”
溫雲曦拿起一個兔子饅頭,捏了捏它的耳朵,沒忍住笑:“算你有點誠意。”
她掰了一半遞給張起靈,又挑了個小熊的給解雨臣,“快吃,吃完好趕路。”
。開散裡在香面的甜,口一了咬,頭饅過接默默靈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