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全帶著茫然和一點不知所措,他們這一路真的不是在做夢嗎,確定不是夢嗎?
順子感到非常恍惚,這地宮裡面的東西怎麼都那麼神經,這群人也挺別緻,這一路泡溫泉,滑雪,見到崑崙胎,還有大型認親現場,自燃表演,現在還有學舞蹈環節。
他是不是還沒睡醒,又或者現在在做夢。
順子非常的懷疑人生。
阿寧也是,她感覺這一路上的操作有億點的熟悉,她嘴角抽了抽,西王母那麼喜歡跳舞嗎?
還是說無邪體質特殊?
每次只要他在場,阿寧覺得跟他一起下的墓都挺刺激的,上次海底墓裡面的海猴子跳華爾茲,這次直接是開了一場大型的舞林大會。
“搞定!”黑瞎子拍了拍手,一臉得意,“還是黑爺這舞姿有魅力!”
無邪沒理他,注意力被神道盡頭的石壁吸引,上面刻著幾行歪歪扭扭的字,好像是三叔留下的暗號。
他對照著之前記下的筆記,琢磨了半晌,眼睛一亮:“我解開了!三叔說沿著護城河走,能找到殉葬坑!”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條幹涸的河道,河床上佈滿青苔,隱約能看出人工開鑿的痕跡。
“殉葬坑……”阿寧眼神一凜,“東夏的殉葬坑,說不定藏著通往天宮的線索。”
胖子揉了揉腰:“跳了半天舞,正好活動開了,走!胖爺倒要看看,這殉葬坑裡埋著什麼寶貝!”
溫雲曦跟著大部隊沿河道往前走,河道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殉葬的壁畫,畫面慘烈,看得人心裡發堵。
她忽然碰了碰解雨臣的胳膊:“你覺不覺得,剛才那些怪人,跳的舞有點眼熟?”
雖然是她讓怪人不攻擊人的,但是怪人跳的舞是他們決定的,溫雲曦只是讓怪人對他們親近親近,不攻擊就行。
解雨臣愣了愣,隨即點頭:“像某種古老的祭祀舞,用來安撫亡靈的。”
胖子湊過來:“管它是什麼舞,能保命就行。下次再遇到,胖爺給他們跳段迪斯科!”
胖子這是跳美了。
張起靈忽然停下腳步,指了指河道盡頭,那裡有個黑黢黢的洞口,陰風陣陣,正是殉葬坑的入口。
無邪深吸一口氣,摸出打火機照亮:“走吧,該見見三叔留下的東西了。”
他倒是要搞清楚三叔到底在玩些什麼花樣。
這一套套的,跟遛狗似的,無邪感覺他三叔不安一點好心。
眾人相視一眼,壓下心裡的忐忑,一步步走進了那片黑暗。
剛才的歡鬧彷彿還在耳邊,卻已被殉葬坑的死寂取代,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盪,敲打著每個人的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