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野雞脖子也是真有毅力,足足追著拖把他們折騰了兩個小時。
等這場追逐戰終於結束時,拖把和他的夥計們一個個狼狽不堪,不是一手捂著紅腫的屁股,就是一手捂著被扇得火辣辣的臉,連走路都順拐。
“我不是天選之子嗎……”
拖把癱坐在地上,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幾道清晰的紅印,聲音裡帶著哭腔,委屈得像個受了欺負的孩子,“為什麼要抽我啊……”
旁邊的夥計也跟著癱坐下來,有氣無力地附和:“老大,我再也不想見到蛇了,這輩子都不想……”
另一個夥計揉著屁股,齜牙咧嘴:“那蛇尾巴抽起來是真疼,感覺屁股都要開花了。”
“不作就不會死。”
溫雲曦走過去,踢了踢拖把的腳,“人家蛇本來好好跟你玩,你非逼著人家轉圈圈、列隊,換誰誰不生氣?換我我也抽你。”
拖把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可憐又好笑。
就在這時,解雨臣忽然眼神一凜,看向石室深處的一個角落:“誰?”
那裡剛才傳來一陣極輕微的響動,像是有東西被碰掉了。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剛才的嬉鬧氣氛一掃而空。
溫雲曦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看著解雨臣,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該來的,總歸是來了。
拖把等人也顧不上疼了,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警惕地看向那個方向,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的武器。
張起靈和黑瞎子對視一眼,交換了個眼神。黑瞎子悄悄拍了拍胖子的胳膊,胖子秒懂,不動聲色地拉了拉無邪的袖子,示意他往旁邊退了退,遠離了那個角落。
解雨臣率先邁步,朝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腳步輕快,龍紋棍握在手裡,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溫雲曦和張起靈緊隨其後,黑瞎子、胖子、無邪也趕緊跟上,幾人動作迅速,很快就把拖把和無三省他們甩在了身後。
那人似乎有意引導,在前面不緊不慢地走著,總能在他們快要追上時拉開一點距離,最終將解雨臣等人引到了另一間稍小的石室,才停了下來,背對著他們站在陰影裡。
“你是誰?”無邪皺著眉,握緊了手裡的匕首,沉聲問道。
這地方除了他們,怎麼會還有其他人?
只見那人緩緩轉過身,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竟然是陳文錦。
“文錦阿姨?”無邪愣住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怎麼在這裡?”
問完他才發覺自己問了句廢話,他早就知道陳文錦一直偽裝成定主卓瑪的兒媳婦,出現在這裡也不算奇怪,可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陳文錦看著他們,臉上帶著點無奈,還有些難以言喻的複雜。
她其實昨天就找到無邪他們的蹤跡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靠近,還偏偏遇上了解連環,被纏磨了半天,差點錯過了時機。
一想到解連環和無三省那兩個老東西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她就覺得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