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解雨臣擔心她,但裡面情況不明,外面必須有人鎮場,解雨臣是最合適的人選。
再說了,這麼稀奇的地方,她怎麼可能不進去瞅瞅?
說完,她也不管解雨臣答不答應,手腳並用地爬上入口,鑽了進去。
“唉唉唉!你們等等我啊!”
無邪見他們接二連三地進去,急得直跳腳,也想跟著爬上去,奈何那洞口太高,他試了好幾次都爬不上去,還被解雨臣和胖子一左一右拉住了。
“別添亂!”
胖子按住他的肩膀,“總要有人留在外面接應他們,萬一裡面真出啥事,也好有個報信的。”
解雨臣也沉聲點頭,雖然他心裡像被貓抓似的擔心溫雲曦他們,但他不能衝動,溫雲曦既然這麼吩咐,肯定有她的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胖子說得對,我們留在這兒,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另一邊,阿寧見他們都進去了,也想偷偷跟進去,可剛走到入口處,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了,像是有扇看不見的門,任憑她怎麼用力,都進不去。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眼神里滿是不甘。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淡淡開口:“你帶著拖把他們出去吧,這裡交給我們。胖子,無邪,把你們揹包裡用不上的水和食物給他們,等雲曦他們出來,估計還想在青海轉轉,用得上。”
阿寧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經歷了這麼多,能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幸運,再強求別的,恐怕只會惹來更多麻煩。
“走吧。”她轉身對還在偷偷往懷裡塞東西的拖把說道,語氣裡沒什麼情緒。
拖把嚇了一跳,趕緊把手裡的玉佩塞進懷裡,訕訕地笑了笑:“哎,好,這就走。”
解雨臣的目光落在拖把身上,眼神銳利如刀:“老實點,別打這些東西的主意。出去後好好帶著你的人過日子,再敢來這種地方,下次可沒人救你。”
拖把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連忙點頭如搗蒜:“不敢了不敢了,絕對不敢了!這輩子都不來了!”
開什麼玩笑,這次過來就把他嚇個半死,什麼大蛇啊,什麼野雞脖子的,太恐怖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家陪家人吧,這些東西也夠了。
解雨臣沒再理他,只是抬頭望向隕玉的入口,那裡黑漆漆的,像一張沉默的嘴,吞噬了溫雲曦、張起靈和黑瞎子的身影。
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那仨人精著呢,肯定沒事。”
無邪也跟著點頭:“嗯,溫小喵那麼厲害,小哥和瞎子也厲害,一定能平安出來的。”
話雖如此,三人心裡都沉甸甸的,誰也不知道隕玉里面等待著他們的,究竟是長生的秘密,還是更深的絕望。
墓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和外面隱約傳來的崩塌聲。
他們就那麼守在入口旁,一動不動,像三尊沉默的雕像,等待著那個未知的結果。
隕玉內部的寒意像冰針似的往骨頭縫裡鑽,溫雲曦剛鑽進來就打了個寒顫,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聽見張起靈和黑瞎子的腳步聲在前方窸窸窣窣響。
她乾脆打了個響指,指尖竄出的微光瞬間點亮了四周,只是這景色實在不敢恭維。
遍地都是歪斜的棺材,朽木散了一地,人骨在角落裡堆得像小山,還有些銀灰色的網狀物質纏在玉璧上,透著股說不出的黏膩。
。場宰屠的棄被個像活,的冰冰冷森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