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易深就摸到了青禾住的屋子。
彼此都有意,自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比起病弱的易澤,易深強的不止一點半點。
好在,青禾就帶了一個貼身丫鬟,用老太太的話說,齋戒不可帶那麼多人,不誠心。
那個貼身丫鬟,這會兒睡的非常香,被下了蒙汗藥了,能不熟嘛。
易深身材魁梧,都快一米九了。
青禾這輩子身高一米六,在他面前顯的身材嬌小。
兩人折騰了一宿,天亮才沉沉睡去。
等青禾再次醒來,易深早就離開了。
她揉了揉腰,暗罵了一句易深不是人。
接下來三天,差不多都是這樣。
不過,白天時,青禾還是會出去逛逛。
這麼多年,她過的是錦衣玉食的日子,但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能出門的時候非常少。
如今出來了,自然也要好好看看。
正是初秋時分,福緣寺最出名的就是那漫山遍野的各色菊花了,只要是能看到的品種,這裡幾乎都有。
青禾漫步其中,欣賞著美麗的菊花,時不時蹲下來看一看。
這大概就是“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的真實寫照。
青禾這裡看看,那裡看看,心情都好了不少。
白天的時候,易深是不敢那麼明目張膽的,不能讓別人察覺出他跟青禾的關係。
在青禾看著各色菊花時,也有人在看著她。
那是個穿著一身雪白衣袍的俊美和尚,頂著個光溜溜的光頭,一副聰明絕頂的模樣。
但他的眼神卻不像是出家人那麼平和,反而銳利如鷹,眼底透著一點兒戾氣。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老和尚:“那是誰?”
老和尚是福緣寺的住持,鬍鬚眉毛已經全都白了。
“阿彌陀佛,那是知府家的大少奶奶。”
“哦,叫什麼?”
“姓潘,名字不知。”
老和尚一邊回答,一邊心裡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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