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掛了電話。
金縷衣有個不好的預感,飛快的回來一看,院子裡多了一個眼熟的大麻袋。
開啟麻袋,就看到了裡面的野男人。
有了蘇烈這個前車之鑑,金縷衣揹著麻袋就跑了。
禾禾怎麼又出去撿人了?
金縷衣這一回都懶得給魏淵之治傷了,直接揹著麻袋,把他送妖怪管理局。
送警察局他還得寫筆錄呢,不如送妖怪管理局。讓妖怪管理局頭疼去。
妖怪管理局:………
我們是管理妖怪的,不是管理人類的,咦,這好像不是人。
青禾才不管金縷衣是怎麼處理的呢。
反正,她只負責撿。
反正,天道也沒要求她做別的。
青禾心情愉悅的睡覺去了。
結果,一大早的,院門就被敲的震天響。
青禾罵罵咧咧的起來,起床氣十足的開啟院門,就看到十幾輛黑車,幾十個戴墨鏡的黑衣保鏢。
一個四十多歲,看起來是管家模樣的人,他微笑地看著青禾。
“汪女士,你好,我們家老爺有請。”
青禾那點兒瞌睡,頓時沒有了,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冒出前兩天看過的狗血電視劇。
什麼棒打鴛鴦啦,什麼給幾百萬的鈔票啦,什麼恐嚇她不許跟某某在一起的。
“你們是誰?”
“是這樣,我們家少爺叫蘇烈。”
所以,是蘇烈的家人找上門。
她還以為是魏淵之的人找上門呢。
“我要是不去呢?”
青禾挑眉,頭一回遇到這種事,她還挺新奇的。
“汪女士,你們妖怪有妖怪的規矩,人類也有人類的規矩,希望您能理解。”
哦,我理解?
我理解個d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