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糾正道:“不要叫我天使長,叫我澤維爾。”
同等的地位才能拉近彼此的關係。
太過高高在上了,是會沒有伴侶的。
比如:某個高高在上的光明神。
“那好吧,澤維爾,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澤維爾認真道:“不太閒,難得偷閒罷了。”
舞會本來跟他沒什麼關係,這是給年輕天使玩的,說不定還會湊成那麼幾對。
澤維爾是鬼使神差留下來的。
說話間,一大杯的精靈酒,已經全都進了青禾的肚子。
她這輩子可不是什麼酒神體質,甚至在艾薇兒·金德琳的管制下,很少喝酒的。
她說小天使酒喝多了會讓腦子不好使。
其實心裡想法是,本來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這喝多了不知道得飛丟到哪裡去呢。
青禾的臉頰紅潤了起來,眼眸還維持著清醒。
“澤維爾,你的翅膀真好看。”
澤維爾聞言,低笑:“禾禾,你醉了。”
“我沒醉。”
醉鬼怎麼會承認自己醉了呢。
青禾看著澤維爾彷彿泛著流光的翅膀,原本還有的幾分剋制,已經丟到了腦後。
伸手就摸到了澤維爾的翅膀上。
翅膀對天使來說,是屬於很私密的部位了,除了家人之外,他人在沒有得到同意的情況下,是不能摸的。
澤維爾愣了一下,側了側身,任由青禾的手在他的翅膀上撫摸。
他白金色的眼眸,漸漸的深邃了起來。
“手感真好,像緞子一樣,有什麼護理訣竅嗎?”
青禾扶著澤維爾的肩膀,就坐到了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問道。
看起來是有點醉了。
但實際上怎麼回事,大概只有青禾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