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的,一家三口把這個少年帶回了家。
漠南草原大著呢,榮家的牧場又靠近漠北草原,因此多少是有些亂的。
當陸一舟醒來時,就是在帳篷裡。
他有點恍惚,因為他的怪病,從小到大總是莫名其妙發冷,家裡人對他討厭的不行。
尤其是年紀越大,他們越討厭他。
這一次,他都冷暈過去了,還以為就此能死了呢。
沒想到,他又醒來了。
他甚至還覺得有幾分舒服。
在他的木床邊,一個藍色衣服的少年人,正在織毛衣,兩根木籤子挽的飛快,紅色的羊毛線彷彿活了一樣。
榮青虜一抬頭,就看到睜眼的陸一舟。
他丟下手裡的半成品毛衣,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你醒了?”
陸一舟的五官非常漂亮,男生女相,格外精緻。
他看著榮青虜:“是你救了我?”
榮青虜擺手:“不是,是我姐救了你,你現在還有哪兒不舒服嗎?肚子餓不餓?”
這人可都昏迷五六天了。
“我叫陸一舟。”
陸一舟半靠在床頭,喝著熱乎乎的奶茶,裡面加了不少東西,飽腹感非常強。
這會兒,榮老大和錢四丫已經過來了。
兩人重點問了陸一舟的生日。
陸一舟道:“我是建國那天生的,是晚上生的,具體是什麼時候就不知道了。”
他親媽去世的早,同胞哥哥也不待見他,父親娶了後媽後,對他也不待見的很。
他是被他們丟到荒郊野外的,為的就是讓他去死。
陸一舟垂下了眼皮,他沒讀過書,但蹭過哥哥的課本,所以也懂一些道理。
他的腦子也很聰明,知道榮老大和錢四丫對他這麼熱切,恐怕就出在他的出生日期上。
有所圖謀,倒是讓他有點開心。
他有值得讓人圖謀的東西,就證明他還有用。
榮老大和錢四丫聽了,覺得穩了,畢竟閨女可是說了,同這小子握手,感覺到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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