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湊到桌前,繼續道:“你與鬼姬的事,我早就看在眼裡,喜在心裡。你們若是成婚,我這邊半點要求都沒有,不要彩禮,婚房也不用你準備,我還備了豐厚的嫁妝,鬼族的千年陰魂珠、萬載鬼靈玉,全給你當聘禮,保證讓你滿意!”
他以為海浪子會高興,卻沒想到海浪子突然嗤笑一聲,語氣滿是蔑視:“我與鬼姬不過是玩玩罷了,你個老鬼還來真的?滾一邊去,別在這礙眼。”
鬼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個字,那模樣,活像被人掐住了脖頸的鴨子。
他愣了半晌,才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心裡把海浪子罵了千百遍,卻不敢有半點表露。
第二個進來的是血蒼梧。
他進門的姿勢格外彆扭,歪著屁股,步子挪得極慢,每走一步,眉頭就皺一下,顯然是屁股上的九十九茬無妄蓮剛拔完,傷口還在疼,連走路都費勁。
海浪子抬眼掃了他一眼,開門見山,語氣沒有半分客氣:“血燼這段時間在我營中,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這筆賬,該算了。”
血蒼梧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道:“聖子請說,屬下定然照付。”
“一百萬中品靈石。”海浪子淡淡道。
血蒼梧的臉瞬間苦了下來,血燼在營中不過數日,吃的喝的加起來也不過百塊中品靈石,這海浪子竟獅子大開口,翻了一萬倍!
可他惹不起海浪子,也惹不起海妖族,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躬身道:“屬下遵命,三日之內,定然將靈石送來。”
他以為這事就完了,轉身剛要走,海浪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那兩位海叔衝鋒陷陣,折損五萬弟兄,聽說你在一旁看熱鬧,還笑得挺開心?”
血蒼梧渾身一顫,腳步頓住,後背瞬間冒出冷汗,忙道:“聖子誤會,屬下絕無此意!”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海浪子的聲音冷得像冰,“既然喜歡看,那接下來,我就讓你笑個夠。”
血蒼梧不敢多言,只能躬身應下,憋屈地退出了大帳,心裡把海浪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尹鷹守在帳外,見鬼王和血蒼梧一前一後出來,一個臉色鐵青,一個愁眉苦臉,忙湊上去,低聲問道:“二位,聖子找你們,可是有什麼好事?”
鬼王和血蒼梧對視一眼,都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窘迫,故作正經地擺了擺手。
“沒什麼,不過是聖子請我們喝酒。”鬼王咳了一聲,“只是如今戰事要緊,我們便推了。”
血蒼梧也跟著附和:“正是,戰事為先,喝酒的事,等破了高谷關再說不遲。”
尹鷹信以為真,心裡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大帳。
他對著海浪子拱手行禮,臉上堆著笑,剛想學著鬼王和血蒼梧的樣子,說幾句客套話,嘴剛張開,就聽海浪子猛地一拍桌案,厲聲罵道:“萬獸盟是吧?你麻的個巴子,叛逆之族,哪個讓你喝酒的?我呸!”
尹鷹的話瞬間噎在喉嚨裡,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
海浪子捏起桌上的玉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濺,聲音愈發暴怒:“我二叔打了敗仗,死了五萬海妖弟兄,你們倒好,縮在一旁看熱鬧,你那些靈獸是金貴得很,死不得是吧?想坐收漁人之利,我呸呸呸!”
尹鷹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一個勁地躬身道歉。
海浪子罵了半晌,才喘了口氣,冷聲道:“骨獸子跟在我身邊這段時間,消耗也不小,這筆帳,也該算在你們萬獸盟頭上。血蒼梧識相,主動奉上一百萬中品靈石,你們萬獸盟窮,我也不逼你們,一百位最漂亮的女修,給我送來,這事就算了。”
尹鷹臉色煞白,一百位女修,這比一百萬中品靈石還要難湊,可他不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他轉身剛走到門口,身後又傳來海浪子的怒吼:“尹鷹!記住了,明天一早,萬獸盟給老子第一個打頭陣,若是敢偷懶,我就把你們萬獸盟的靈獸,全宰了喂海妖!”
尹鷹身子一顫,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大帳,撞在帳外的石柱上,疼得齜牙咧嘴,卻連揉都不敢揉,只覺得心頭憋屈得厲害,望著漫天的陰雲,恨不得立刻轉身離開這是非之地。
。底眼收盡局佈的子浪海將,面海穿眼之沌混,兒孩紅著揹天小葉,頭城的關谷高而
。重凝一過閃卻底眼,笑淺的淡淡抹一起勾角,杆欄石青著敲輕輕尖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