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己方陣營的女妖、陰兵也跟著往前衝,南洋不敗再也忍不住了,猿形頭骨狠狠一擰,僅剩的一絲化神威壓裹著尖細的嘶吼炸開:“滾!都給我滾回去!”
血老君也拼盡全身力氣,抬起僅剩的半截右臂骨,狠狠一揮,暗紅靈壓鋪展開來,如同無形的巨手拍向衝在最前面的女修:“退!再敢往前,格殺勿論!”
兩道化神威壓雖微弱,卻依舊帶著懾人的威勢,衝在最前面的女修們被壓得踉蹌倒地,膝蓋磕在焦土上,磨出一道道血痕,這才猛然回過神來,想起眼前還有兩位化神大佬,臉上的狂熱瞬間被恐懼取代,連滾帶爬地退回到己方陣營,卻依舊遠遠望著葉小天,眼裡的痴迷半點未減。
還有幾個膽大的女修,不甘心就這麼放棄,想繞開火雨範圍,從側面悄悄靠近。
結果剛踏出兩步,飛濺的流星火雨就燎到了頭髮,滋滋的灼燒聲響起,焦糊味瞬間散開,嚇得她們慌忙後退,捂著頭蹲在地上,再也不敢造次,只能站在百丈外,舉著小本本和錦帕,眼巴巴地望著那道金光閃閃的身影。
小廣場中央,葉小天維持著金佛般的站姿,臉上半點表情都沒有,周身金光流轉,依舊咔嚓咔嚓啃著靈石,可心裡早已翻江倒海,瘋狂吐槽。
不是吧不是吧?
道魂全開怎麼還帶魅力值暴漲的?
我只想穩,只想低調,只想悶聲發大財,這陣仗是鬧哪樣?!
早知道會這樣,他寧願道魂護罩弱上三分,也不願搞出這等動靜。
這哪裡是立在火海里的金佛,這分明是站在風口浪尖的活靶子,正邪雙方的目光全聚在他身上,連那兩具骷髏的怒火,都快把他的道魂金光燒穿了。
他咬著靈石的嘴微微動了動,加快了啃食的速度,咔嚓咔嚓的聲響更密,精純的靈氣順著喉嚨瘋狂湧入丹田,不斷滋養著道魂護罩。
管他什麼魅力全開,管他什麼女修追星,先撐過天罰再說,其他的,全是浮雲。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際的火紅流光漸漸黯淡,砸落的隕石個頭越來越小,密度也越來越疏,最後一顆磨盤大的隕石砸在焦土上,濺起漫天火星,隨即,天地間的轟鳴戛然而止,火紅流光徹底消散,熱浪漸漸褪去,肆虐了近四個時辰的流星火雨,終於停了。
小廣場上的火海慢慢熄滅,只留下冒著青煙的焦土,以及三道怪異的身影。
南洋不敗的骷髏身晃了晃,眼窩中的靈光微微亮了些,似乎想抬抬手骨活動一下。
血老君也動了動僅剩的右腿骨,想撐著身體坐起來,半截右臂骨輕輕顫了顫。
葉小天則停下了啃食靈石的動作,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靈石碎末,道魂護罩緩緩收斂,金光漸漸淡去,他想活動一下手腕,緩解一下僵硬。
可下一秒,三人同時僵住。
南洋不敗想抬的指骨紋絲不動,連眼窩的靈光都凝住了。
血老君想扭的骷髏頭,脖頸骨卻像被精鐵釘釘死在頸椎上,半分都轉不了,半截右臂骨也定在半空,再也動不了分毫。
葉小天想抬的手腕停在原地,想邁的腳底板像被熔漿粘在了焦土上,連腳趾都動不了,周身的靈氣也像是被無形的枷鎖鎖住,經脈流轉瞬間停滯,連丹田的元嬰都定住了。
天罰禁錮,竟還在!
南洋不敗的猿形頭骨狠狠一頓,牙槽骨咬得咯咯作響,眼窩中的靈光裡滿是暴怒與茫然,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見鬼,這是什麼情況?
血老君的眼窩靈光驟然凝滯,僅剩的半截右臂骨徒勞地顫了顫,滿是憋屈與不解:火雨都停了,為何還動不了?
葉小天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紋絲不動的手腳,感受著體內凝滯的靈氣,心裡也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騰。
合著天罰還沒結束?
這該死的禁錮,到底要鎖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