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話音落定,田野攥緊玄鐵鐮,腳步往前一踏,短打布衫雖然樸素,但颯爽英姿盡顯,一身輪廓傲然。
的確沒有絲毫靈力外放,分明就是個勁鼓鼓的好看女子。
兩個頭陀見狀,頓時嗤笑出聲,手中燒火棍橫掄,棍風掃得幾人衣衫翻飛。
“黃毛丫頭,單手也敢應戰?簡直找死!”
左側頭陀縱身撲出,燒火棍直砸田野天靈蓋,棍身裹著金丹巔峰的蠻力,勢要一棍將人砸扁。
田野眼都不眨,單手拎鐮,手腕輕翻,動作純然是山間砍柴的架勢。
抬臂,劈落,削骨,一氣呵成。
玄鐵鐮刃擦著燒火棍掠過,不擋不架,徑直切向頭陀持棍的腕關節。
在她眼裡,這手腕便是柴枝的薄弱罅隙,一削即斷。
“咔嚓!”
骨裂聲清脆響起,頭陀腕骨當場崩斷,燒火棍脫手飛出,砸在殿柱上彈落地面。
他慘叫一聲,還未回神,田野鐮刃橫掃,剁肩,掃膝,如同砍斷粗柴的枝杈。
頭陀左肩塌陷,雙膝一軟,“噗通”跪倒在地,滿臉駭然,盯著田野的眼神如同見了鬼魅。
不過一息之間,金丹巔峰的頭陀便被田野單手廢了四肢,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右側頭陀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
他嘶吼著催動全部靈力,燒火棍舞成棍牆,周身金丹之力暴漲,朝著田野狂砸而來:“我不信你能破我全力!”
田野依舊單手拎鐮,腳步穩如老松,眼神平靜無波,只當眼前是山間待砍的枯柴。
鐮劈軀幹如斬柴幹,刃口直撞頭陀胸腹。
鐮削四肢如斷枝葉,精準切向肘、膝、踝三處關節。
鐮挑頭顱如折枝巔,鐮尖輕挑,逼得頭陀仰頭避讓,破綻盡露。
沒有花哨術法,沒有靈力轟鳴,全是樵婦砍柴的本能動作,卻每一擊都掐準人體與木柴的共通薄弱處。
玄鐵鐮刃破空無聲,只聽接連不斷的骨裂脆響,右側頭陀的雙臂、雙腿關節盡數被削斷,金丹之力還未施展完全,便如同被砍斷的枯柴,重重砸在地上,四肢扭曲,痛得渾身抽搐。
不過三息,兩個金丹巔峰頭陀,全被田野單手砍翻在地,再無半分反抗之力。
他們躺在青磚上,看著眼前布衣女子,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驚恐,怎麼也想不通,一個看似凡人的女子,竟有這般恐怖戰力。
田野收鐮,鐮刃沾著細碎骨屑,她彎腰抬手,便要割下兩人頭顱,完成砍柴奪命的最後一步。
“等一下。”
葉小天輕聲叫停,邁步走到兩人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