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南門轟然敞開,兩道黃袍頭陀大步踏出,膝頭撞地,單膝跪伏在城前空場,掌心死死按緊青石板。
獨狼宗三千弟子列陣緊隨,李磊躬身立在二人身側,腰桿繃得筆直。
“獨狼宗共主率全宗弟子,恭迎聖光教大教主!”
“自今日起,獨狼宗三千人盡數歸入聖光教樊城分部,終身奉教,絕無貳心!”
兩道聲浪撞在城牆上,現場瞬間泛起騷動。
幾名白髮長老捻鬚頓步,肩頭不住起伏。
年輕弟子交頭接耳,指尖戳向同伴,兵器在手裡蠢蠢欲動。
數名核心骨幹側身避讓,眼底翻湧著不服,喉間滾出細碎低語,對共主此舉大為不解。
地面驟然傳來整齊的顫動。
四千崩山兄弟抬步前行,靴底碾過塵土,甲葉相互碰撞,發出連貫脆響。
佇列如鐵牆橫推,前後不差分毫,左右不偏不倚。
田大海雙鐧挎在腰側,步伐輕盈,紋絲不亂。
熊椰將雙錘扛在肩頭,腳步紮實落地,每一步都透著千鈞力道。
石勇手提雙斧,斧刃垂落膝旁,眼神冷冽掃過全場。
三人立在陣前,周身不洩半分靈力,只憑軍營打磨的悍氣,便壓得現場氣息一滯。
獨狼宗眾人的低語戛然而止。
三千弟子僵在原地,手裡兵刃不自覺松垂,目光死死釘在崩山兄弟的佇列上。
那股規整到極致的軍人氣勢撲面而來,胸腔被壓得發悶,先前的桀驁與牴觸,瞬間斂去大半。
豪華大床緩緩臨空,葉小天握傘躍下,身法飄逸,輕盈如燕。
隨即,大床載著青枝、田野落地。
如影隨形,青枝拄杖緊跟,田野揹負大鐮刀護在側後,刀刃映著日光,泛出冷硬的光。
現場所有人抬眼望去,皆是一怔。
這位執掌聖光教,懾服獨狼宗的大教主,竟是個弱冠少年。
錦衣束身,步履輕緩,周身沒有半分懾人的氣場,與身旁三位悍將,四千精兵相比,顯得格外單薄。
“這般年紀,怎配統領我等?”
“怕是靠旁門左道脅迫了兩位共主!”
“獨狼宗百年根基,怎能歸一個毛頭小子管!”
驚疑之聲再度泛起,獨狼宗的忤逆者抬眼瞪向葉小天,眼神里的質疑毫不掩飾,幾名長老更是拂袖轉身,面露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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