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弟子們長老們在散夥的時候已經將天門宗的物資都搜刮了個遍,但畢竟走的匆忙,還有些遺漏的東西。加之被山峰砸倒的那部分宗門還埋著,都不需要過夜,當天晚上便有訊息靈通的散修過來摸金,還有許多從外邊趕回來的天門宗弟子也參與到了清掃之中。
第二天,得知訊息,附近的宗門便也都湧了過來,劫掠…清理起天門宗來。
畢竟天門宗過於不當人,周圍的宗門平時就恨得牙癢癢,只不過是因為打不過趙水,沒辦法,只能吃虧。如今趙水跑了,天門宗遭難了,正適合過來踩兩腳。
可惜這些大宗門要失望而歸了,畢竟大部分的宗門倉庫都被陳昭薅走了,只有少部分的倉庫,還要好幾個宗門一起搶。
這些宗門倒也幹了些好事,他們本就有宗門組織,行動力比散修們要高的多,迅速清理了被掩埋的宗門,救出了不少運氣好還活著的天門宗弟子。
要是換做天門宗,早就把這些倖存者都滅殺了,來挖寶的這些宗門僅僅是拿走了倖存者的財物,就放他們離去,甚至還幫忙掩埋了死亡修士的屍體,實在是太善了。
那些來晚了的散修就挺慘,眼巴巴的看著各宗門大挖特挖,好不容易等到各宗門滿意離去,下一輪進場的便是魔修。
還留著想要撿漏的散修,少部分僥倖逃離,大部分都被魔修撿了漏。
不過魔修來得快去的也快,打秋風一般,很快就離開了。
魔修走後,陸續也有散修過來,不過已經沒什麼東西好撈了,一個個都失望離去。
時間又過一天,凡人們也知道了天門宗可以撿漏的訊息,於是組團前來,把修士們看不上的東西全都搬走了。
所以陳昭回來的時候,天門宗是毛都沒剩下。
沒想到自己【借】個倉庫,會有這麼大的影響,陳昭也是有些感慨。
吹噓的修士又講了些歷險的故事,隨後酒飽飯足,向眾多修士拱手再見,起身離去。
見那修士離去,大堂之中便有數人緊接著起身,尾隨著吹噓修士一併走出了酒館。
唉,這幾個人讓釣魚了。
陳昭搖了搖頭。
人家敢出來炫耀,炫耀的還是比較稀有的防禦法器,這不明擺著釣魚嗎?還真有不長腦子的散修上鉤,怕是看見了法器就走不動道了。
喝下一盅靈茶,陳昭揮手示意小二買單,順便塞過去些碎靈石,問了小二附近的衚衕怎麼走。
當陳昭來到衚衕時,先前那幾個跟出去的修士已經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們的儲物袋此刻正在那吹噓修士的手中拋著。屍體瞪大的雙眼,顯然說明他們死前非常震驚。
那能不震驚嗎?劫道的讓被劫道的給劫了。
“喲,又來一個。”
瞧見陳昭前來,吹噓修士抬了抬眉毛,顯然幹這黑吃黑的行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掌門,好久不見啊”
陳昭絲毫不懼,反倒帶著笑容說道。
一聽到這話,吹噓修士的臉頓時僵住了,隨即嚴肅起來。
怎麼不笑了?哦,笑容不會消失,只會從轉移到陳昭的臉上。
“你是怎麼認出來的?哦,果然是因為這枚玉佩吧,看來你是天門宗弟子呢。”
。孔面的本原了出,裝偽的上臉了下撤,裝偽再不也河趙的破識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