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飛鷹道人也出來用他在神木宗的情報佐證這兩者並無矛盾,那天妖道人也只得灰溜溜的把話給憋回去了。
“六六,你今天話很多啊?”
一波又平一波又起,無棲老人又這般說道,好似原主六六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今天太過活潑了。
不是哥們,有意思嗎?這最開始不是你在問誰是兇手?
雖然大家都是無臉人,但陳昭感覺,對面的飛鷹道人投來了同情的目光,顯然也沒少被無棲老人折騰。
“這不是見獻祭快要完成,心情愉悅嘛…前輩,若是覺著小子吵鬧,我這就閉嘴。”
“那倒不必。”
無棲老人淡淡說道。
“六六,你覺得那謀害了史唐的修士現在會在哪裡呢?”
“前輩,我猜測其很有可能正為大齊皇室服務。”
總不能說是在幫大燕吧?那路也差太遠,就露餡了。
“嗯,說的有理,那李無雙我知道,是個強悍的傢伙,想要和他對沖,多半也得有元嬰坐鎮才行。那便沒關係了,讓他們鬥去吧,屆時連同他們一併獻祭了。”
對於陳昭的這個‘猜測’,無棲老人很滿意,收起了一絲殺意,隨後便不再對陳昭問話。
這就幾句話的功夫,卻著實讓陳昭汗流浹背起來。
這老頭在測試自己呢!直覺可真是夠敏銳的。
雖然現在是糊弄過去了,可陳昭是不敢再說話了,多說多錯,還是老實坐著吧。
無棲老人後邊又講了一堆,頗有校長講話‘我稍微說兩句’的風格,大多是在說要嚴守保密,嚴禁私下溝通,隨後便開始為眾人分配起法陣來。
在給披著六六皮的陳昭也分配了一處法陣的看護後,無棲老人便取消了會議,陳昭也被彈出了此處空間。
感覺神識回到現實,陳昭喘了一口氣,一摸後背,全是冷汗。
好久沒有感覺這般走鋼絲的壓迫感了,即便在那會議空間之中無法感知到各自修為,可那無棲老人帶給自己的心理壓力還是這般可怕。
這般說來,也難怪那地下拍賣場要逃離,除了惹到虎王外,也非常有可能知曉了獻祭的事情。
要逃嗎?可這獻祭大抵是要在金丹單招結束前開始的,現在就跑,陳昭先前那麼多努力都白費了。
呼…冷靜下來後,陳昭覺著此事也並非不可挽回,也沒說自己一定要和這化神大能戰鬥啊?
陳昭一下子就想到了釋正。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東平原被獻祭有光頭頂著。
決定了,找那些梵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