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你又是誰…罷了，我也沒什麼選擇不是嗎。”
在短暫的震驚後，陳昭也冷靜了下來。
以自己現在這連凡人都不如的狀態，對面要是想動手，自己不可能還活到現在。
反正什麼都做不了，不如坐下來談談。
陳昭便從一旁拉來一個蒲團，端坐在了上面。
見陳昭這般配合，凌守正哈哈一笑，一揮手，桌上的筆墨書籍便全部消失，轉而變出了一套精美的茶具。
不需要燒水，只是將蓋子蓋上再掀開，茶壺裡便充滿了新泡完的茶炊，散發出淡淡茶香。
一邊沏茶，凌守正一邊回答起了陳昭的問題。
“這裡是何處，小友不是心中已有了猜測嗎？”
“…此處是寧劫記憶之中？”
“嗯哼”
抬了抬眉，凌守正滿意的哼道，隨後將一杯清茶推到陳昭面前。
“看你先前的神情，很驚訝嗎？我是這麼一位年輕修士。”
見陳昭伸出手指輕叩桌面以示感謝，凌守正對年輕人有禮儀十分滿意，帶著些笑容的說道。
“…晚輩只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年輕的宗門宗主”
陳昭見過許多面容年輕的修士，但都能從各個方面看出來，很多都已經是壽元將盡的老修士。
可面前的凌守正，無論內外，都看不出一點衰老痕跡，反倒是一副少年意氣風發的樣子。
“哈哈，我就接受你的誇讚吧。不過我能成為劍宗宗主，也算是機緣巧合。”
“用你哪個世界的話來說，應該叫做升官全靠死上司。你不好奇嗎？為什麼我會知道你那個世界的事情。”
凌守正沏茶的姿勢非常優雅，但喝茶就不一定了。
伸手變出一個讓陳昭十分眼熟的搪瓷茶缸，凌守正將茶壺裡的茶水連著茶葉一起倒入，隨後牛飲起來。
“……這是我該問的嗎？”
“我就當你問了。”
嚼了嚼茶葉後吐出，凌守正伸出一根手指搖晃起來。
“此處既然是記憶，便也只有記憶能進入，換個簡單一點的，你能聽懂的解釋吧。”
“兩個人對視，你看見他的同時，他也看見了你”
“大概就是這樣，在【問心】之中，你能看到寧劫的記憶，我也自然能看到你的。”
“真是奇妙的文明，據說某些世界並不是一開始就有靈力的，在那些世界踏上修行道路前，許多也都像你原本的世界一樣，靠著凡人的智慧構建出了璀璨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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