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半?太早了吧?”切原赤也小聲嘟囔。
要知道他平時上學都是卡點到的,好不容易到了週末本想著通宵玩一下新出的遊戲呢,哪裡知道還要早早起床......
“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面色微沉:“明天絕對不許遲到!!!”
切原赤也身體一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是!”
別看切原赤也這會兒答應的痛快,但是按照他以往的作風到底能不能做到還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柳蓮二嘆了一口氣:“夏爾,明天可以麻煩你去接他一下嗎?”
讓赤也一個人行動,他真的不太放心。
總覺得好像會發生在公車上坐過站之類的事情。
“可以,”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夏爾點頭應下,“我去之前給你打電話。”
“謝謝夏爾前輩!”切原赤也快感動的飆出淚花來了。
......
入夜。
“所以您明天晚上不會回來了嗎?”塞巴斯蒂安微微彎腰將夏爾面前的餐盤撤下。
“是啊,”夏爾用雪白的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會為您準備好過夜所需要的東西的。”
出乎夏爾的預料,塞巴斯蒂安這麼說道。
他表現的實在是太正常了,可這種正常在夏爾看來卻是最不正常的。
“哦呀?”對上夏爾滿是狐疑的目光,塞巴斯蒂安輕輕地彎了彎唇角:“您為什麼一副吃驚的樣子?”
“是覺得我會反對您在外面留宿嗎?”
“雖然我對於您的決定確實有些顧慮,不過,隨意插手主人的決定可是大忌。”一身漆黑的執事單手撫胸眉眼低垂,用誠懇地語氣說道。
“畢竟,我只是您的執事而已。”
是,你是不會主動插手。
但你肯定會在中間做什麼手腳,讓我吃完苦頭後尋求你的幫助。
對塞巴斯蒂安惡劣的性格深有體會的夏爾沉默地看著他。
啊呀,糟糕,被少爺看穿了呢。
塞巴斯蒂安心情不錯地歪了歪頭,一縷黑色的髮絲從他的鬢邊滑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隨侍。”
夏爾:“......我是去合宿的。”
帶個執事像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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