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先生,”幸村精市的眼神關切,“夏爾現在不戴眼罩沒問題嗎?”
“啊,”塞巴斯蒂安點了點頭,“醫生說少爺現在已經可以嘗試用右眼看東西了。”
“只要不要太勞累就好。”
不對勁,
他們的反應不對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他們根本就看不見契約,還是......
契約,消失了。
難道這就是塞巴斯蒂安想要告訴他的嗎?
契約已經消失了。
他被惡魔放棄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夏爾的心裡就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無邊的涼意自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張了張嘴:
“塞巴斯蒂安,帶我去換衣服。”
“遵命。”塞巴斯蒂安暗紅色的眼眸裡光芒流轉,他毫不費力地單手將夏爾抱了起來。
若是平常夏爾絕對不會希望自己在少年們面前做出這種軟弱的姿態,
可他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無暇去管。
健身房的大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夏爾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了塞巴斯蒂安的衣領。
纖細的手指將平整的衣物拽出了明顯的褶皺,指尖因為用力過度微微泛白,與塞巴斯蒂安黑色的燕尾服形成了明顯的反差感。
“到底怎麼回事,塞巴斯蒂安!”
“嗯?”容貌出眾的執事一臉無辜地歪了歪頭,“您在說什麼啊,少爺。”
“你明知道我在說什麼......”
“少爺,”塞巴斯蒂安平靜地打斷了夏爾接下來的話語,嗓音依舊低沉和緩:“您太激動了。”
“身為凡多姆海恩家的家主,要時刻保持冷靜,這麼容易就亂了分寸可不行。”
惡魔沒有任何情感的視線像是一盆冷水迎頭澆下,夏爾抓住他衣領的手指再次用力,白皙乾淨的手背上有青筋崩起,然後那隻手緩緩地鬆開了。
再開口時,夏爾已經將所有情緒壓入心底,臉上的神情也恢復了慣有的冷淡:“我說的是契約,他們......看不到我眼裡的契約嗎?”
“啊拉,”塞巴斯蒂安做恍然大悟狀:“原來您說的是這個啊。”
“您不知道嗎,齊木大人為了隱藏自己的與眾不同曾用心靈感應改變了這個世界的人們的認知。”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上,不管髮色和瞳色多麼特別都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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