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沒有人體實驗,人類恐怕沒有辦法和吸血鬼對抗,
淪為惡魔的祭品或是死在永無止境的戰爭中,死在吸血鬼的手上,普通人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難道要乖乖的成為被吸血鬼豢養的“家畜”嗎?
命運的齒輪不斷向前滾動,已經不是除掉一兩個人就能夠讓它停下的了。
夏爾不是生活在象牙塔裡不知世事的少年,他很清楚,
那些實驗雖然殘忍,雖然令人作嘔,但這可能是人類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只要吸血鬼依舊以人血為食,只要人類心中的貪婪依舊沒有消失,那麼這個世界永遠也不會變好。
最起碼他們兩個足夠清醒,如果下一任的掌權者是一個傀儡或者蠢貨呢?
夏爾時刻記得他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他不能、也沒有資格插手太多。
殺掉掌權者和殺掉普通人的區別太大了,
他沒有傲慢到要將這個國家的命運揹負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就算他無比厭惡被當成“祭品”的感覺,就算他想要將柊暮人殺死,他也什麼都不能做。
這種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的感覺,讓夏爾覺得有些煩躁。
摩可拿應該已經吸收夠了可以開啟時空隧道的能量,還是儘快離開這個世界吧。
刺鼻的血腥味充溢著鼻腔,地上濺滿厚重黏膩的血花,倒在吸血鬼刀下計程車兵年紀都不大,因為恐懼和痛苦而變得扭曲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他們的臉上。
遠處柊筱婭等人護著百夜優一郎跑遠了,夏爾的目光在他們的背影上停頓了片刻,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塞巴斯蒂安,帶我離開這裡吧。”
塞巴斯蒂安斂下眉眼:“Yes, lord!”
“啊呀,是打算無視我嗎?”費裡德·巴特利似笑非笑地扯起唇角。
“是又怎麼樣呢?”斜靠在塞巴斯蒂安胸前的夏爾瞥了他一眼,“我有什麼一定要回答你的必要嗎?”
有著一頭藍色短髮的少年微微抬高下巴:“弱者,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少年驕傲矜貴的樣子讓費裡德·巴特利有些失神。
這樣的表情,似乎在很多年之前他曾經在鏡子裡見到過......
他想的太過入神,連夏爾主僕二人的離開都不知道。
克羅裡·尤斯福德將長刀插進懸在腰間刀鞘,緩步走到費裡德·巴特利的身邊:“費裡德君,那位是什麼來頭?”
他自認為自己的實力在始祖中不算弱,可居然那麼輕易地就被對方打敗了。
“撒,”濃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繁雜的思緒,費裡德·巴特利的唇角習慣性的勾起一抹笑:“誰知道呢?”
“欸?不能告訴我嗎?”克羅裡·尤斯福德像抱怨一般地說道,“我跟你可是一夥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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