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之所以會在比試之前老老實實地按照對方的要求收集東西,只有一種可能性——對方的實力足以碾壓他。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俠客眯了眯眼睛。
說不準,這對主僕可以幫他們解決掉一個大麻煩。
不就是“七大美色”嗎?
反正旅團已經經手過其中的四種了,其他的三種大可以按照以往的作風直接搶過來。
只要能夠除掉西索,團長應該不會介意拿自己玩夠了的藏品用來交換的......
得儘快和團長商量一下才行!
俠客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了。
天知道,他有多麼想要把那個變態踢出旅團!
俠客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的敲打著,幾乎出現了殘影。
很快他便收到了庫洛洛“先不要輕舉妄動”的反饋。
不管那個黑衣男人對於眼前的少年的恭敬是否出自於真心,和這個少年保持良好的關係總是沒有什麼壞處的。
俠客倒是可以用自己的念能力傀儡手機來操控少年讓他聽從自己的指令行動,但是如果他插入對方身體裡的天線被發現的話那就和結仇沒什麼區別了。
衡量過後,俠客放棄了這個極具誘惑性的想法。
金髮青年的態度溫和有禮,說話也有理有據,拋開其他的不談,夏爾和他的交流還算愉快。
天空競技場200層以上採用的是“申請戰鬥制”,被挑戰的選手需要在90天內參戰,否則喪失資格,而只有累計獲得十次勝利的人才能夠可挑戰“樓主。
雖然塞巴斯蒂安希望能夠給夏爾提供最好的生活環境,也確實能夠打穿整個天空競技場的實力,但想要在一下午集齊10個對手不只需要能力,也需要足夠的運氣。
所以塞巴斯蒂安只能遺憾的止步於200層。
最後一場比賽結束,擂臺上那道挺括的黑色身影依舊優雅如初,他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中邁著不緊不慢地步伐走到夏爾的面前,頂著夏爾想要殺人的目光單膝跪了下來。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在擂臺上游刃有餘的男人以一種如同祭獻一般的姿態抬起頭,露出脆弱、毫無防備的脖頸,
他看著少年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整個世界:“在下幸不辱命,少爺。”
夏爾:......
夏爾擱在腿上的手指緊了又緊,將熨燙平整的布料捏出了明顯的褶皺,他強行按捺住想要立馬消失的想法,冷著一張臉瞪了身前的惡魔一眼:“太慢了,塞巴斯蒂安。”
覺得心口中了一刀的觀眾們:不是,你管這叫慢?
年紀不大,說話居然這麼難聽的嗎?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掃過夏爾因為羞惱而變得通紅的耳朵,眼底的笑意格外明顯,面上卻畢恭畢敬的垂下頭像是真的在認真反思自己一樣:“是,在下會繼續努力的,少爺。”
夏爾抿了抿唇,見他跪在那裡不肯動,實在沒忍住抬腿踹了一下他的膝蓋,夏爾腳上的長靴在惡魔纖塵不染的褲子上留下了唯一一個明顯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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