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西索,他上哪兒再去找一個這麼盡職盡責的冤大頭啊?
夏爾相信,只有塞巴斯蒂安在,那個享受著戰鬥、享受著命懸一線的快感的紅髮魔術師一定還會花大價錢來和他比賽。
賽場上刀劍無眼,如果一個不小心......
黑衣執事一本正經地思考著可行性的方案。
“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嘆了一口氣:“遵命,少爺。”
......
魔術師西索和近期的黑馬塞巴斯蒂安要決鬥的訊息傳的很快,短短的一箇中午過去,幾乎整個天空競技場的人都集中到了一塊。
聚光燈下的擂臺熠熠生輝,夏爾和塞巴斯蒂安抵達的時候,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觀眾,連中間的過道都站滿了人,將擂臺圍的水洩不通。
若是按照規定提前三天預約,來的人說不定還會更多一些。
塞巴斯蒂安依舊穿著那身黑色的燕尾服,被白色手套包裹著的手指間捏著一枚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銀質餐刀,沉默的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
而站在他對面的西索則已經完全進入了戰鬥狀態。他金色的瞳孔縮成細線,繪著星星和水滴圖案的臉上扭曲著興奮與貪婪的笑容,“伸縮自如的愛”如同無形的觸鬚在他周身不安地蠕動著。
“啊啊~ 多麼完美的、散發著墮落的氣息的‘果實’......”魔術師的舌頭舔過撲克牌鋒利的邊緣。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話音落地,數張灌注了“堅”的撲克牌如同子彈般射向塞巴斯蒂安的要害,與此同時西索高大的身體如同拉滿的彈弓般射出!
“伸縮自如的愛”全力發動,充滿著粘性的念力附著在天花板和擂臺周遭的金屬圍繩上,讓他得以做出違反物理定律的詭異變向和加速。
西索整個人化作一道難以捕捉的粉紅色殘影,硬化到極致的指尖,直直的刺向塞巴斯蒂安的脖子。
紙牌在觸及銀刃的瞬間便迸裂成紛紛揚揚的紙屑,而面對西索緊隨其後的利爪,塞巴斯蒂安只是側了側身。
西索的指尖擦著他胸前光滑的布料掠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一擊落空,西索憑藉念線瞬間改變方向,他的攻擊如同暴風驟雨,從各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朝著塞巴斯蒂安襲來,速度快到留下無數殘影。
“伸縮自如的愛”的粘性與彈性被他運用到了極致,整個擂臺彷彿都被他的攻擊填滿了。
然而,塞巴斯蒂安的身影就在這瘋狂的攻擊風暴中,以一種優雅又輕靈的姿態移動著,每一次都能精準的避開西索的進攻。
西索唇角的笑意越發癲狂,覆蓋在地面上的無形的念力絲線緊緊纏住了塞巴斯蒂安的腳腕將他強行禁錮在原地。
西索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猛地旋身,灌注全身念力的右腿化作一道赤色長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掃向塞巴斯蒂安的腰腹。
“砰——”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本該被踢飛出去的黑色的身影絲毫未動。
“只有這種程度嗎?”塞巴斯蒂安用兩根手指輕巧地抵住了西索的腳腕,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浮於表面的淺笑,
“那麼,接下來該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