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夏爾垂下眼瞼,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戒面,沒有想要和他解釋的意思:“我只是希望能夠得到它而已。”
塞巴斯蒂安昨天晚上連夜檢查過鈴木家,沒有發現特別需要注意的東西,但夏爾覺得“他”的目的應該不只是想要讓自己拿到另外一枚戒指才對。
除了希望之鑽以外的......
夏爾的眼底飛快閃過一抹精光。
昨天晚上的襲擊並非出自鈴木家的指示,可終究是在他們家發生的,見夏爾堅持,鈴木次郎吉思索了片刻後給出了一個相當優惠的價格。
幾乎是半賣半送的,說是給夏爾當做賠禮。
但夏爾覺得他好像是巴不得想要把這個“詛咒”儘快送出去。
總而言之,夏爾這一趟的收穫還算不錯。
回去的車上。
坐在後座的夏爾兩指捏著戒託,對著陽光細細打量著長方形的戒面。
“您在想什麼,少爺?”
“我在想,”夏爾放下自己的手,將兩枚戒指同時套在左手的拇指上,“它們兩個放在一起,詛咒的力量會不會變強?”
“哦呀,”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梢:“您是在擔心詛咒嗎?”
“不。”夏爾歪了歪頭,通過後視鏡與他對視,“我只是覺得,你可能很快就要忙起來了。”
少年的唇角勾著一抹閒適的淺笑,尖尖的下巴微微上揚,像是一隻恃寵而驕的貓:“畢竟,保護我,可是你的本職工作啊。”
言辭間竟是完全沒有將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塞巴斯蒂安怔了一眼,暗紅色的眼中溢位一絲真切的笑意:“呀嘞呀嘞,這還真是讓人感動啊。”
雖然他不知道促使夏爾改變想法的原因,但他的小少爺終於開始真正的信任他了。
向他坦誠自己的不足,才能夠更好的利用他、利用他的力量。
講道理,食慾不影響工作。
塞巴斯蒂安對於契約的要求非常高,他不止一次向少爺表達過自己對契約的重視,向他展現自己的完美主義,以期他能夠相信自己。
要是少爺一直固執己見、堅定的認為自己會傷害到他,就算是惡魔也會覺得頭疼的。
“呵。”夏爾哼笑一聲,“需要我為你提供手帕麼?”
見塞巴斯蒂安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夏爾慢條斯理地補充了一句:“方便你擦眼淚?”
“哦呀,”完全不知道臉皮是什麼東西的惡魔表現的相當坦然:“那就麻煩您了。”
車子很快停到了米花大飯店的樓下,塞巴斯蒂安卻沒有在第一時間下車為夏爾開啟車門。
“塞巴斯蒂安?”
“少爺,房子已經安排好了,您看什麼時候搬過去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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