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在罵我吧?說什麼‘沒腦子’、‘只會闖禍’之類的?”
他藍色的眼眸緊緊鎖住夏爾沒什麼表情的臉,試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我告訴你,我的眼睛可是很好用的!別以為不說話我就不知道!”
夏爾面對懟到眼前的、怒氣衝衝的白毛DK,微微後仰了半分,拉開一點距離,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
“......你想多了。”夏爾語氣平淡地否認,但那份刻意維持的鎮定,在少年悟灼灼的目光下,反而顯得有點欲蓋彌彰。
“我才沒想多!”少年不依不饒,單手叉腰。
“你明明就是那個意思!覺得未來的我心思多,現在的我只會鬧,對不對?”
他精準地複述了夏爾沒有宣之於口的潛臺詞,雖然用詞更直白粗糙了些。
塞巴斯蒂安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加深了零點幾個百分點。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未變,但隱藏在墨鏡後的瞳孔卻微微一動。
最瞭解自己的只有自己。
這種近乎本能的、不帶任何負擔的放鬆姿態,這種直來直去、憑著直覺就敢揪著別人衣領質問的莽撞,還有那雙眼睛裡尚未被漫長時光和沉重責任沉澱過的、清澈見底的張揚......
確實是他曾經擁有,卻在某個節點後,被刻意收斂起來的東西。
啊......原來在別人眼裡,曾經的我,是這種感覺嗎?
他扶了扶墨鏡,沒有出聲制止,也沒有加入這場幼稚的爭吵,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在透過這場鬧劇,審視著一段早已遠去的、屬於他自己的青春。
夏爾被白毛少年纏得有些頭痛,他看了一眼對方懷裡那個正睜著無辜大眼看著自己的幼小版伏黑惠,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年少無知”的傢伙一般見識。
“隨你怎麼想。”夏爾最終選擇結束這場無意義的爭執,將目光重新投向成年【五條悟】,強行拉回正題,“所以,關於合作的細節......”
【五條悟】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奈又誇張的表情:
“細節什麼的我們稍後慢慢談就好了,小少爺彆著急嘛。”
“別看我這個樣子,當老師可是很辛苦的!要操心學生,要應付老橘子,還要收拾各種爛攤子......小少爺可要手下留情哦。”
可是他的辛苦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夏爾揚起眉梢,正準備說話,卻聽到遠處傳來了“轟——”的一聲巨響。
禪院真希猛地回過頭:“那個方向,是車站?”
“不好,虎杖可能失控了!”【伏黑惠】面色凝重地朝車站的方向看去。
“我們待會兒再聊吧,小少爺。”
【五條悟】臉上那副討價還價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銳利。
他側頭對旁邊的七海建人和禪院真希快速說道:“娜娜明,真希,惠,你們照看好老爺子和其他人,清理一下週圍的雜魚。”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抱著小惠的DK:“喂,有興趣一起去看看熱鬧嗎?讓你見識一下,‘未來’的麻煩是什麼樣子的。”
”!了多思意有架吵子頭老跟比來起聽!哈“:表興的試躍躍了出上臉,亮一睛眼,言聞悟條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