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粉發少年口中發出痛苦的悶哼,他身體猛地一僵,如同斷線的木偶般,筆直地從空中墜落下來。
“虎杖!” 【伏黑惠】臉色一變,下意識就要衝上前。
但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幾乎在虎杖開始下墜的同一時刻,【五條悟】已經出現在他下方。
及時伸出手臂,將墜落的少年接入懷中。
虎杖悠仁在他懷裡蜷縮著,身體因為意識的衝擊而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額頭上佈滿冷汗,雙眼緊閉,眉頭死死擰在一起,顯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五條悟】低頭看著懷中痛苦的學生,扶了扶有些歪斜的墨鏡,遮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冰冷。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那個混蛋詛咒之王,根本就沒考慮過宿主強行承受部分無量空處後果會如何。
“真是......差勁到極點的性格。”
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
奪回身體控制權的虎杖悠仁沒能堅持到睜開眼,就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白髮少年抱著小惠走近,看著昏睡的虎杖,難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喂,他沒問題吧?臉色好難看。”
“意識受到了衝擊,需要時間恢復。”【五條悟】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句。
夏爾站在稍遠處,目光從昏迷的虎杖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五條悟】看似隨意實則緊繃的側臉上:“看來五條君的麻煩比預想的還要多。”
“這就是當老師的代價啊。” 【五條悟】聳聳肩,重新戴好墨鏡,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總是要給學生收拾爛攤子。
熊貓湊過來擔心地戳了戳虎杖悠仁的臉頰:他什麼時候能醒啊?”
看情況。 【五條悟】輕輕拍開熊貓的爪子,可能幾小時,也可能幾天。”
日下部篤也皺起眉毛看著周圍的廢墟:“這次的動靜可不小,總監會那邊......”
他話沒說完,但在場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澀谷車站幾乎被夷為平地,領域展開的殘穢像潑墨般籠罩著整片區域,更別說還有兩個五條悟和兩個伏黑惠這種超常規的存在。
“那些老橘子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擺手,“倒是你們——”
他的目光掃過傷痕累累的眾人,“得先找個地方處理下傷勢。”
狗卷棘晃了晃手裡的手機:“金槍魚蛋黃醬。”
熊貓:“已經聯絡硝子了嗎?還真是可靠啊,棘。”
【五條悟】轉向少年版的自己:“喂,你打算抱著那孩子到什麼時候?”
DK將懷裡的孩子往上託了一下:“幹嘛?又不是抱不動。”
“問題是解釋起來很麻煩。”【五條悟】指了指他懷裡好奇張望的幼崽,“還是說你想跟總監會那幫老頭子講解一下時空悖論?”
熊貓湊狗卷棘,壓低聲音:說實話,我現在更擔心怎麼解釋那兩個五條老師的事......”
“就說是我新開發的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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