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被困住的塞巴斯蒂安嘗試用手中的刀子刺破壺形水籠,他笑得更加開心了,
“哈哈哈哈,很痛苦嗎?很痛苦就對了。”
夏爾:......
夏爾忍不住多看了飄在水裡的塞巴斯蒂安一眼,實在沒法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痛苦來。
不過,這個水籠的手感看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不管怎麼戳都戳不破嗎?
玉壺笑彎了腰,一臉興奮地揮動著短小的手臂:“呵呵呵呵,就是這種硬撐的樣子,簡直太棒了!讓我的靈感不斷噴湧而出!”
夏爾:算了你開心就好。
畢竟,臨死之前會產生幻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嘻嘻嘻......”玉壺上身扭動了一下,看向夏爾,兩隻綠色的嘴唇不斷張合:“接下來該你了。”
“蛸壺地獄!”
夏爾的身邊很快便堆滿了黏膩碩大的章魚觸手。
雖然沒有真的接觸到他,但那堆黏糊糊的、不斷蠕動著的觸手,還是讓夏爾產生了強烈的心理上的不適。
“是從來沒有見過的能力呢~”玉壺湊近了些,上下打量著夏爾,“真有趣,真有趣!你一定會成為我所有收藏裡最獨一無二的那個。”
玉壺其實沒怎麼把夏爾放在心上,哪怕剛剛倒飛回去的鋼針確實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方面是覺得夏爾手中的子彈有限,另一方面,眼前的少年終究是個人類,人類能力是有極限的,玉壺不覺得夏爾能夠一直保持這種狀態。
成為他的藝術品,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從特殊視角看到這一幕的鬼舞辻無慘心中暗喜。
剛想命令玉壺先把被困在水籠裡的黑衣男人送到自己面前,就聽到一道清清凌凌的聲音。
“你還想玩多久塞巴斯蒂安?”
穿著襯衣西褲的少年,微微抬高下巴,發出頤指氣使的命令,深藍色溢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快把眼前的東西給我清理乾淨!”
哈?他在跟誰說話?
他該不會還以為那個男人可以從他的水籠裡面逃脫吧?
深綠色的唇勾起嘲諷的弧度,玉壺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頭便被整個割了下來,然後才是水花落在地上的聲音。
玉壺:???
“真的很抱歉少爺,”單手拎著玉壺的腦袋的塞巴斯蒂安笑眯眯地說:“因為是非常特別的能力。”
所以你就沒忍住多玩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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