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爾閣下,可以稍微耽誤一下您的時間嗎?”
產屋敷輝利哉的聲音打斷了夏爾的思緒。
“父親大人......”提起這個稱呼產屋敷輝利哉的睫毛輕輕地顫了一下,“有東西要交給您。”
嗯?
夏爾的目光重新落回產屋敷輝利哉的身上,想到那個心思玲瓏的青年他點了點頭,在一眾劍士的注視下跟著產屋敷輝利哉走進室內。
“這是......?”夏爾看向擺在榻榻米上的兩摞書籍。
“父親特意命人整理出來的,現存所有呼吸法的訓練手冊。”
“您對產屋敷家、對整個鬼殺隊都有大恩,如果不是您,鬼殺隊不知道還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徹底消滅鬼舞辻無慘。”
產屋敷輝利哉走到那兩摞厚重的書籍前,伸出小手,輕輕拂過最上面一本的封面。
“父親說......尋常的金銀財物,您大概是不需要的。”他抬起頭,用那雙遺傳自產屋敷耀哉的眼睛看向夏爾:
“這些呼吸法的訓練方法,是鬼殺隊數百年間,一代代劍士用鮮血和生命積累、改良傳承下來的......是比任何寶物都更珍貴的東西。”
產屋敷輝利哉轉過身,面對著夏爾,小小的身子站得筆直,臉上的表情鄭重得近乎肅穆。
“父親還說,這僅僅是一份微薄的謝意,遠不足以報答您和塞巴斯蒂安先生的恩情。”
“父親......以及現在的我,以產屋敷家當主的名義承諾:若您將來有任何需要,任何我們能做到的事情,無論是尋找什麼,或是解決什麼麻煩、只要不違揹人世基本的道義,產屋敷家與鬼殺隊殘餘的力量,必將不惜一切代價,為您達成。”
身形略顯單薄的男孩微微低下頭,然後又抬起,目光清澈而堅定:“這是產屋敷家,對朋友,對恩人,所能給予的最鄭重承諾。請您......務必不要推辭。”
夏爾沒有拒絕產屋敷家的謝禮,他必須的承認產屋敷耀哉那個男人確實足夠敏銳,不過見了兩次面,就精準地摸到了他的心思,要是沒有受到詛咒的拖累一定能夠幹出一番大事。
產屋敷輝利哉看出了夏爾臉上不易察覺地疲憊,完成了產屋敷耀哉的囑託後,便吩咐隱帶夏爾去提前安排好的房間暫做休整。
雪白的帳子門被嚴嚴密密地拉好,夏爾坐在椅子上側頭去看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必然已經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可自始至終惡魔都保持著雙手自然垂落在身側,面向窗外的姿勢,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投過來。
夏爾也不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用那雙漂亮的藍眼睛看著他。
最後,還是塞巴斯蒂安先開了口。
“少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
一身漆黑的惡魔臉上帶著和平時別無二致的微笑。
夏爾沉默了一下,還是選擇直接問出聲:“你剛才生氣了,為什麼?”
他不喜歡惡魔有事情瞞著他,而最讓夏爾感到彆扭的是,在發現塞巴斯蒂安生氣的時候,他的竟隱隱有些心慌。
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塞巴斯蒂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少爺,不知道您想要從我的口中得到什麼樣的答覆呢?”
承認自己確實因為他毫不介意自己以其他靈魂為食的態度感到生氣麼?
。點點指指譜食的他對會不爺道知也,癟吃他看想是只爺道知安斯塞
。對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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