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長,第三警戒區報告。吠舞羅成員在七釜戶附近與疑似權外者發生衝突,現場已出現火焰能力使用跡象。周邊商鋪受到波及,暫無平民傷亡報告。”
車內空氣微微一滯。
宗像禮司原本靠在座椅上的背脊緩緩挺直,搭在膝上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規模。”
“目前確認有五人,帶隊的是八田美咲。”淡島世理的聲音頓了頓,“但根據能量讀數,現場存在複數高能反應,可能還有更多吠舞羅成員正在聚集。”
“知道了。”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轉向駕駛座方向,“變更目的地,去七釜戶。”
“是。”
得到準確的答覆後,宗像禮司這才側過頭看向夏爾和塞巴斯蒂安。
“突發公務,需要先繞道處理。二位不介意吧?”
說是詢問,可這不是完全沒有給他們商量的餘地麼?
不過,“權外者”和“火焰”麼?
夏爾的目光閃了閃:“既然是緊急事務,自然以公務為先。”
“不過聽起來,似乎是需要動用武力的場合?”
“只是去制止一場違反《能力者治安管理條例》的公開鬥毆。”宗像禮司說的極為輕巧,“如果涉事方配合,流程會很簡短。”
雖然按照吠舞羅的一貫風格配合他們工作的可能性不大......
《能力者治安管理條例》。
夏爾心中瞭然,想來這個所謂的“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應該是一個針對能力者的執法機構。
而且......
他看了一眼宗像禮司。
眼前這個人在這個執法機構裡面的地位恐怕不低。
車子繼續加速,窗外的街景開始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影。
通訊器裡再次傳來淡島世理的聲音:“室長,現場監控畫面已同步到了您的終端上。另外,伏見君已經先行前往。”
“讓他控制現場,但不要輕易介入衝突。”宗像禮司冷靜的發出命令:“在我抵達前,優先疏散平民,封鎖周邊街區。”
“明白。”
通訊切斷。車內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轟鳴。
宗像禮司從制服內側取出一個細長的眼鏡盒,慢條斯理地摘下鼻樑上的細框眼鏡,用絨布擦拭鏡片。
這個動作他做得很仔細,像是在進行某種特殊的儀式。
重新戴好眼鏡後,他才再次開口:“稍後抵達現場,二位請留在車內。雖然SCEPTER 4的車輛有防護措施,但......”
他頓了頓,終於選了一個合適的詞,“吠舞羅的作風,向來比較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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