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您說的沒錯,少爺。”
塞巴斯蒂安勾了勾唇角。
在開車的兔子反應過來之前,塞巴斯蒂安已經下了車。
“不用擔心,塞巴斯蒂安會處理好的。”夏爾的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不急不緩地說道。
“第一次和白銀之王見面,總不好遲到,你說對嗎?”
兔子怔了怔,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車門卻再次被打開了。
一身漆黑的執事站在車前恭敬地說道:“少爺,已經處理好了。”
“啊,”夏爾看都沒看他一眼,只隨意地擺了擺手,“那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
怎麼可能!
兔子下意識回頭,就見著那幾個之前還頤指氣使的青年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繩子牢牢地捆住了,排成了一排吊在了樹枝上,
青年們雙眼緊閉,頭也耷拉著,顯然已經失去意識了。
兔子:......
排、排屍懸案嗎?
目光透過後視鏡對上了一雙暗紅色的、彷彿一直在觀察著他的眼睛,
一股寒意從脊背處竄了上來,兔子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請放心,他們只是暈過去了。”塞巴斯蒂安面帶微笑,“還是說,您認為直接處理掉他們比較好?”
看起來更可怕了好不好!!!
要知道他可不擅長戰鬥啊!
“不,不用了,這樣就很好了,”兔子猛地打了個寒顫:“辛苦您了,接下來就交給SCEPTER 4處理吧。”
“那麼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可以。”兔子利落地重新發動起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生怕夏爾再來一句“太慢了”。
車子抵達與御柱塔的時間比預設中的還要早,夏爾和塞巴斯蒂安再次經歷了一系列嚴密的檢查後,在兔子的帶領下到達了御柱塔的頂樓。
然後透過位於頂樓的特殊通道,被送進了那艘名為Hielreich的飛艇上。
“啊,來了。”站在窗邊的阿道夫·K·威茲曼聽見聲音轉過頭來,臉上綻開一個非常自然的、帶著點好奇的笑。
他腳步輕快地朝著夏爾的方向走了幾步,目光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上一晃而過,顯然是知道塞巴斯蒂安的身份的。
“夏爾·凡多姆海恩,對吧?我是阿道夫·K·威茲曼。”
“要來一杯咖啡嗎?”外表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的青年臉上歪了歪頭,“國常路安排人送來了點心。”
”?吧了間時的茶午下到要就上馬,說來人國英於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