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爾欲言又止的樣子,十束多多良不由得笑出了聲:“好吧,我只是開個玩笑,凡多姆海恩君一看就是個好學生。”
“不過,放心吧,就算真的你真的逃課了,我們也不會拆穿你的。”
“如果需要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提供幾個‘逃離’學園島的路線哦——”
十束多多良衝他擠了下眼睛,“那些路線可是經過多番實踐總結出來的,幾乎沒有被抓到的可能性。”
凡多姆海恩君。
雖說用的是敬語,可是這個稱呼配上十束多多良那熟稔的態度,卻顯得意外的親近。
夏爾看了眼笑容明亮的青年。
這個人很顯然是故意的,應該是想要打消他的戒心......
為什麼?已經知道他是無色之王了麼?
不對,若是吠舞羅知道的話,草薙出雲不可能表現的那麼平靜。
夏爾不相信世界上有什麼“一見如故”,而且,身為吠舞羅的成員這位十束多多良的真實性格恐怕也不像外表表現出的那樣平易近人。
夏爾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決定暫時配合一下他:“是麼?那就麻煩十束君了。”
十束多多良則趴在吧檯上,託著下巴看著夏爾:“欸?我還以為你會拒絕呢——”
“為什麼要拒絕?”夏爾反問,他的目光掃過酒吧,落在角落裡坐在高腳椅上那個穿深紅色哥特服飾,正透過手裡的玻璃珠打量他的女孩。
十束多多良順著夏爾的目光看去:“那是安娜,是我們吠舞羅的小公主哦。”
就在這時,木質樓梯的方向傳來一陣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
酒吧裡的閒聊聲和打牌聲不約而同地低了下去。
十束多多良眼睛一亮,轉身朝樓梯口揮揮手:“King!你醒啦?”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別惹我,我很困”的低氣壓的周防尊出現在樓梯轉角。
他身上只穿了件鬆垮的黑色T恤和深色運動褲,赤著腳,眼下掛著深深的黑眼圈,赤紅的頭髮亂糟糟的,幾縷髮絲桀驁不馴地翹著。
他半眯著眼睛,一邊打哈欠一邊走下最後幾級臺階,然後像夢遊一樣徑直走向角落裡那個屬於他的專屬位置。
高大的身影重重地摔進柔軟的沙發裡,周防尊雙眼微合,看起來隨時能再睡過去。
“今天這麼早?”草薙出雲看了眼牆上的時鐘皺了皺眉。
在這種時間醒過來,只能是被噩夢驚醒的......
尊的力量變得更加不受控制了。
所有吠舞羅的成員都知道這種狀態下的King是不能被打擾的,唯一大而無畏、敢在周防尊即將爆發的情況下去捋虎鬚的人只有十束多多良。
“King,有客人哦~”他用慣有的嗓音這麼說道。“不要做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嘛,會嚇到客人的。”
“哼。”周防尊從鼻子裡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音節,眼皮掀開一條縫,沒什麼焦距地掃了一圈吧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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