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滿意的答覆後,夏爾拒絕了十束多多良的邀約,讓兔子將他們送回了學園島。
回到宿舍,夏爾隨手扯開了脖子上的領結,靠在沙發背上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塞巴斯蒂安,”夏爾抬眸看向塞巴斯蒂安,“你在想什麼?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他今天實在太安靜了。
安靜的夏爾有些不習慣。
“少爺,我在想之前的戰鬥。”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眼前的少爺也擁有了能夠傷害到他的力量。
“嗯?”夏爾下意識坐直了身體,目光上下掃視著塞巴斯蒂安,眉頭輕鎖:“你受傷了?”
塞巴斯蒂安看著他急切的樣子微微一怔:“少爺,您是在擔心我嗎?”
夏爾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了起來,他下意識想要避開塞巴斯蒂安的視線,卻在低頭的瞬間強行忍住了。
現在避開和心虛有什麼區別?
“不要自說自話,塞巴斯蒂安,誰擔心你了?!”
有著一頭柔軟的藍色短髮的少年像是在證明自己的沒有心虛一樣,用寶石一樣的眼睛瞪著他,欲蓋彌彰的樣子像是一隻證明自己沒有偷吃小魚乾的貓。
嗯,也很可愛就是了。
“啊拉,還真是讓人感動啊......”
塞巴斯蒂安心頭微動,舌尖抵了抵上顎,他半跪在夏爾面前,將夏爾放在沙發上的左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夏爾的身體猛地一顫,想要把手收回來,卻被牢牢的按住了。
他,想做什麼?
夏爾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精巧的喉結輕輕地滾動了一下。
塞巴斯蒂安卻沒有再動,轉而說起了正事兒,
“少爺,赤之王的力量確實有些古怪,那些火焰能夠壓制我的力量。”
所以,是真的受傷了麼?
這是夏爾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想法。
雖然夏爾經常性的想看塞巴斯蒂安捱打,但那是因為他知道沒有人能夠傷害到塞巴斯蒂安。
夏爾放在塞巴斯蒂安胸前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在平整的衣襟上捏出了細微的褶皺。
他傷到什麼地方了?
夏爾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自己的手掌覆蓋著的地方,是這裡麼?
性格惡劣的惡魔該不會是在逗他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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