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
“搭配焦糖布丁?”
“......”
“或者加了榛子碎和櫻桃的巧克力蛋糕?”
“......要蛋糕。”
“遵命,少爺。”聽見他的回答,塞巴斯蒂安彎了彎唇角,“還請您稍等一下。”
夏爾抱著抱枕重新縮回到沙發裡,或許是他沉默的時間太長,對面的比水流已經打了一連串的話了。
【Green:當然,為了更廣闊的未來,個體的犧牲有時不可避免。凡多姆海恩君,你並非優柔寡斷之人,你應該能理解。】
【Green:我們都有想要達成的目標,而石板的力量,是達成目標最直接的途徑。與其被它束縛,不如思考如何更好地駕馭它,甚至......利用它改變現有的規則。】
除了這兩句有點意思之外,其他的都是空話。
不過夏爾也沒指望第一次交流對方就對他掏心掏肺就是了。
能在暗中織起一張連這個國家的掌權人都感到忌憚的大網,
比水流顯然和他在之前那些世界裡見到的理想主義者們不一樣......
夏爾將下巴搭在抱枕上,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蛋抽和盆底碰撞的聲音,指尖隨意在鍵盤上敲打著。
【紙上談兵意義不大,比水流閣下。我對閣下的理念以及所謂的‘新紀元’很感興趣。不過......】
【隔著螢幕和一個連臉都不願露的人討論這些,總讓人覺得缺乏誠意。我對藏頭露尾的傢伙,信任度一向很低。】
【比水流閣下若真有合作的意向,我們或許應該找一個更直接的方式溝通。】
話是這麼說,可夏爾知道他是不會同意的。
果然,沒過多久,螢幕上再次蹦出了幾段文字。
【Green:很遺憾,目前的情況下,面對面的會晤存在諸多不便和風險。我對國常路閣下的非時院以及宗像禮司室長的Scepter 4始終保持最高的敬意和必要的警惕。】
【Green:現在這個時間點,面對面的交流對我們雙方來說,或許為時過早。但請相信,機會總會有的。】
【Green:說起來,你的那位執事先生......感知力真是驚人。】
【他的脾氣還不錯,只是不太喜歡被人窺伺,比水流閣下下次或許可以換種更禮貌的方式。】
【Green:我會記住這個建議的。不過,有這樣一位守護者在身邊,凡多姆海恩君一定很有安全感。】
夏爾的目光在“守護者”這個稱呼上頓了頓,腦子裡猝不及防的想到了那個有著黑色眼睛的小惡魔。
擱在鍵盤上的手指停頓了幾秒,緩緩地敲下了一段話。
【他可不是什麼守護者,他是我的共犯。】
螢幕另一邊的比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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