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的拐角處站著幾個穿著襯衣長褲的少年,戴著帽子的那個看到夏爾離開的背影這才將自己的頭縮了回去。
“他已經走了。”
另外幾個鬆了一口氣,鬆開了被他們七手八腳禁錮住的人。
“前輩!你們為什麼要攔著我啊!”
臉上掛著明顯的、被手掌捂出來的紅痕的小卷毛不滿的嚷嚷起來。
不然呢?
讓你直接衝上去嗎?
萬一對方不認識你怎麼辦?
那人連警察都說懟就懟,想來在這個國家勢力不小,萬一激怒了對方可就不好了。
有著鳶色頭髮的少年嘆了一口氣:“赤也,我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夏爾,有可能只是樣貌相似也說不定呢?”
“可是......”看著幾個前輩不贊同的樣子,切原赤也的聲音降低了些輕聲嘟囔著,“明明就和夏爾前輩長得一模一樣。”
真田弦一郎皺眉:“太鬆懈了!”
切原赤也猛地一個激靈。
仁王雅治伸手揉了揉他的小卷毛,聲音有些感慨:“可現在我們是在十九世紀的倫敦啊。”
那個少年與其說是夏爾倒更可能是夏爾的祖輩。
“萬一,萬一夏爾前輩也和我們一樣呢?”
切原赤也睜著一雙狗狗眼期待地看著幾個前輩,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可。
如果是那樣的話,當然是最好不過的,
在第一次發現這個世界有凡多姆海恩玩具公司的時候,眾人的心裡同樣懷著微妙的期盼,
可等真正見到人的時候,他們卻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可能性很小。”柳生比呂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柳蓮二贊同的點了點頭:
若只是錢也就罷了,一個外鄉人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積累連蘇格蘭場都會避讓的權勢呢?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已經三天沒有吃甜食得丸井文太掛在胡狼桑原的肩膀上,有氣無力地問道。
仁王雅治屈肘懟了懟自己的搭檔:“柳生,你不是一向很喜歡看推理小說嗎?有沒有什麼想法?”
為了方便活動,他們極少會佩戴飾品,隨身帶著的除了手機只有網球包,要不是幸村賣掉了給妹妹帶的八音盒,恐怕他們早就流落街頭了。
八音盒賣出的價格還算不錯,可他們也只敢在要價最便宜的東區租房子,畢竟他們有這麼多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在沒有收入的情況下,錢總是越用越少的。
柳生比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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