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們家長一定很關心自家孩子日常的生活情況。”
這些一心只有網球的少年們好忽悠,那些家長可不一樣,但凡他們知道這裡的訓練環境有多危險,他們都不可能讓孩子繼續待在這種地方。
要知道,學網球每年的拋費可不少,有能力支援孩子學網球的家長,絕大部分都是在社會上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的。
一個U17訓練營,恐怕沒有實力和他們對上。
塞巴斯蒂安的唇角緩緩上揚,躬身衝著夏爾行了一禮:“Yes, lord.”
壓制著自己的塞巴斯蒂安離開後,切原赤也往夏爾的面前湊了湊,腳尖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石頭。
“誰在那裡!”
粗糲的聲線緊跟著響起。
自知理虧的切原赤也縮了縮脖子。
已經用念將自身存在感壓到最低的夏爾嘆了一口氣,索性解除了念,從石頭後面繞了出來。
少年精緻的五官在清冷的月光下多了一分神性的光彩,身上得體精美的外出服和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夏爾!”
“夏爾?赤也?”
“是凡多姆海恩,還有切原!”
“他們怎麼會在這兒?”
正在揮拍的少年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好奇的看了過來。
“你們這些垃圾,不許停下!那邊兩個小鬼,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三船入道的視線在夏爾和切原赤也的身上打了個轉,最後略過看上去單薄又脆弱的夏爾,目光落在了穿著訓練服的切原赤也身上。
“你從是訓練營裡來的吧?”
“既然來了就給我去跟那群垃圾一起訓練!”
切原赤也往夏爾的身後縮了縮。
他不想留在這裡。
“至於你......”三船入道用微微吊起的眼睛看著夏爾,“這裡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來的地方!”
“夏爾前輩才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切原赤也忍不住反駁。
“哼,沒大沒小的小鬼,”
一陣破空聲襲來,夏爾伸手抓住了三船入道扔過來的球拍。
球拍入手,重量比普通的球拍要重上很多,顯然是特製的。
三船入道有些意外的看了夏爾一眼,卻也沒有多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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