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不敢置信地看著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還是那副思慮周詳,都是為了凡多姆海恩家著想的模樣。
裝的一本正經,但好歹掩飾一下自己對狗的惡意啊!
夏爾一手按著額頭另一隻手隨意的擺了擺:“這件事情以後就不要提了。”
別的不說,該不會真當D伯爵是吃素的吧?
一開口就要斷了人家辛辛苦苦到處蒐羅保護的瀕危物種的根,一定會被追殺至天涯海角的吧?
更何況初次見面時對方送了那麼珍貴的見面禮......
夏爾雖然還沒想好要怎麼回報對方,但也不至於恩將仇報啊。
塞巴斯蒂安遺憾的嘆了一口氣:“是,少爺。”
夏爾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不怎麼放心,於是強調了一句:“狗必須得好好的、完整的、健康的活著。”
至於心情狀況......
就不是夏爾能夠控制的了的了。
不過,想著狗每次見到塞巴斯蒂安都熱情的試圖往他身上塗口水的樣子,夏爾覺得心情應該還算不錯。
狗的事情對夏爾來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提醒過塞巴斯蒂安後便沒再多說什麼。
後山的事情曝光後,有不少待在訓練營裡的學生們被父母帶回了家,被強壓著去醫院進行了一系列的身體檢查,結果並不做好——
大多數人的身體都留下了會伴隨他們一生的暗傷,還有一小部分人必須經過手術才能保證未來和正常人一樣......
檢查結果一齣,頓時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迫於輿論的壓力,U17訓練營很快就被責令整改,
就職的教練們因為瀆職或者其他罪名紛紛下馬,作為總教練的三船入道更是被送進監獄裡去了。
網協方面則推出了一個冤大頭,在新聞釋出會上來了一個“痛哭、鞠躬、道歉”三件套。
這件事情就這麼輕飄飄的被放過去了。
最起碼明面上是這樣。
至於教練們未來會不會遭受報復,那可就說不定了。
畢竟,這些年來因為他們過於激烈的訓練安排而毀掉的人可不少。
U17的海外遠征隊還沒回來,但訓練營的訊息還是透過隊友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
“砰——”
酒店的房門被用力的推開,留著紫色及肩長髮的遠野篤京眉頭緊鎖,直接闖進了房間。
腳步還未站穩,就無視了房間裡的其他人,衝著雙手環胸坐在沙發上、看上去頗為滄桑的平等院鳳凰嚷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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