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飛出去了。
它的速度並不算快,至少在職業賽場上不會被歸入“速球”的範疇。但它飛行的軌跡非常乾淨,乾淨到像是一條被尺子畫出來的直線,沒有任何多餘的弧度和搖擺。
球落在平等院鳳凰的左腳外側半寸的位置,幾乎貼著地面飛向後方圍欄。
平等院鳳凰沒有動,甚至沒有轉頭去看落點。
“發球不錯。”
他不鹹不淡的點評了一句。
只是,這種程度的發球放在訓練營里根本就不夠看。
在U17的訓練營裡,那些被稱作天才的選手們,最擅長用這種取巧的發球來爭取主動。但那些人的發球,比這更快也更加刁鑽。
“再來。”
平等院鳳凰微微彎起膝蓋,他的重心壓得很低,像一隻即將撲出去的猛獸。
那雙眼睛從低處向上看,越過球網,落在幸村精市身上。
幸村精市調整了一下手上的護腕,再次發出了一球。
這一次,平等院鳳凰動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身體幾乎覆蓋了半個球場。手臂伸展出去,球拍在空中畫出一道寬大的弧線,拍面迎上了那顆正在下落的小球。
那顆球從幸村精市身側飛過。
它的速度顯然比幸村精市的發球快得多,快到幾乎看不清旋轉的紋路,圍觀的眾人只能看見一道黃色的殘影從球場的一端橫穿到另一端。
幸村精市身後被球擊中的護網球發出劇烈的顫音,一年級生的吸氣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試探結束了嗎。”
平等院鳳凰瞥了他一眼:“結束了就認真一點。”
幸村精市握著球拍的手指微微收緊再次發出一球。
球的速度越來越快,清脆的聲響接二連三的在球場內迴盪。
幾乎整個扒在護網上的切原赤也忍不住小聲嘟囔:“部長為什麼不用滅五感?”
柳蓮二:“可能已經用了。”
切原赤也猛地轉過頭。“什麼?”
柳蓮二手裡的筆尖在紙面上點了點,留下一個細小的墨點。“幸村的滅五感,不是一瞬間起效的。它需要一個過程。”
雙手抱臂的仁王雅治:“對方是U17的No.1。精神力不可能太弱。”
“幸村的滅五感對他的影響力恐怕有限。”
丸井文太將嘴裡的糖果咬的咔咔作響,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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