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雖然是劍術方面的天才,但想要將劍術和網球融合到一起卻也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他學的都是傷人、殺人的招式,這會兒打的上頭了,發出去的球也不可避免地帶了些殺意出來。
網球擦過真田弦一郎的脖頸,在上頭留下了一道明顯的血痕,殷紅的液體從傷口處滑下,沢田綱吉忍不住攥緊了擋在面前的護欄。
“阿武!”
沢田綱吉的聲音讓山本武驟然回神,他看著真田弦一郎脖子上的傷口皺緊了眉頭,握著球拍的手垂到身側:“這一局比賽到此為止吧。”
“是我......”輸了。
“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厲聲打斷了他沒說完的話。
山本武的腳步停住了。他側過身,黝黑的眸子裡映著那個站在底線處的少年。
真田弦一郎脖子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殷紅的液體順著脖頸滑進衣領,在白色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暗色。他沒有抬手去擦,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在比賽中認輸,是對對手的輕視。”真田弦一郎黑著臉和他對視。“這場比賽還沒有結束。”
山本武看著真田弦一郎,從他眼中看到了對於戰鬥、對於勝利的執著,那張總是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臉上,笑意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
球場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球場邊,切原赤也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
他有些沒看懂。
不是打的好好的嗎?
怎麼突然就要認輸了?
他選擇求助旁邊的柳蓮二。
“柳前輩,他為什麼想認輸?”
切原赤也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這麼問道。
回答他的是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大概是因為看到真田受傷了吧?”
切原赤也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疑惑,他不敢置信地揚聲:“就因為這種程度的傷?!”
真田弦一郎的臉色頓時黑的更厲害了。
“赤也。”柳蓮二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
切原赤也沒聽懂他的提醒,繼續說了下去。
“不就是擦破了一點皮嗎?又不是沒受過比這更重的傷。真田副部長之前和青學的那個手冢比賽的時候,膝蓋腫了都沒停過。那次鬼十次郎的比賽也是——”
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的聲音卡住了,他縮了縮脖子,把自己往柳生比呂士的身後藏了藏,小聲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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