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階段來說是這樣的。”
沢田綱吉:這個夢境又是個什麼東西?!
絕招一再被禁,幸村精市的心態卻依舊很穩。
他一路走到現在,憑藉的可不只是精神力。
幸村精市將手中的小球高高拋起,身體猛地後仰繃成了一根拉緊的弓。
比網球的話,他可不會輕易放棄!
最終的哨聲響起,然後是裁判的聲音:“GA彭格列6-4!”
微風拂過,捲起細小的草葉,
一滴汗水順著幸村精市的額角下滑,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響。
Reborn手裡的球拍重新變成了綠色的蜥蜴被放到了肩膀上。
他看著網對面的呼吸急促,神色淡然的幸村精市。
忽然覺得有點可惜。
如果幸村精市生在義大利,如果他的手裡握的不是網球拍而是一把槍,如果他從小就在那種環境里長大——他可能會成為一個很可怕的人。
和被逼到極致才會爆發的沢田綱吉不一樣,他是那種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做出最正確判斷的、天生的領導者。
如果他生在義大利,必然能夠靠自己在fia裡掙得一席之地。
Reborn把帽簷往下壓了壓,遮住了眼底那一瞬間閃過的光芒。
“你打得不錯。”
幸村精市接過真田弦一郎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謝謝,您的網球讓我學到了很多。”
“比如?”
“比如,精神力不是萬能的,當對方的意志足夠堅定時,任何形式的心理壓迫都會失效。”
想要打好網球,還是得不斷磨練自己的身體素質。
Reborn看著他的目光更加滿意了。
他見過太多天賦異稟的年輕人,贏的時候光芒萬丈,輸的時候潰不成軍。能在輸了之後不卑不亢地說出“我還需要繼續磨練”這種話的人,心性極為難得。
“你那個夢境,”Reborn捏了捏列恩的尾巴:“應該不是單純的精神壓制吧?是把你自己的感知體驗,透過某種方式傳遞給了對手,讓對手的大腦誤以為自己也在經歷同樣的感知剝奪。”
“這種能力,如果用在別的地方,會有更大的價值。”
“例如?”
“讓一個埋伏在暗處的狙擊手,在扣動扳機的前一秒,失去視覺。讓一個即將說出不該說的話的人,在自己的聲音傳出去之前,徹底失聲。”
Reborn像是開玩笑一般說著,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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