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佔有慾真的非常可怕。
每一寸皮膚都被細細的蹭過,像是想要在上面打上獨屬於自己的標記一樣。
可愛又柔軟的尾巴被水打溼,落在繪著繁複圖樣的地毯上,細膩的毛髮變成了一縷一縷的模樣。
不知什麼時候,那對長耳朵跑到了夏爾的頭上。
面色酡紅的少年雙手撐在牆上,嘴裡咬著長長的耳朵,被逼出了吚吚嗚嗚的聲響。
深藍色的瞳孔有些潰散,汗溼的髮絲胡亂黏在臉上,微微上揚的脖頸如同白天鵝一般優雅,整個人像是一朵懸在枝頭的花,被風一吹便輕輕地晃動著。
他努力轉過頭,晶瑩的淚水不住從眼角墜落,盈滿了淚水的眼睛自下而上的看著惡魔,似乎想要得到對方的憐憫,想要懇請對方放過。
可他並不知道,這副羸弱又無助的模樣,只會催生更加卑劣的想法......
“少爺現在是在對在下撒嬌嗎?還真是可愛啊......”
“那在下可要更加努力一點才行啊。
低沉愉悅的笑聲傳入耳中,後頸脆弱的皮肉被尖銳的獠牙銜住,像一隻被捕食者抓住的小獸一樣。
進不得退不得,無處逃脫。
不,他想說的不是這個!!!
夏爾的眼睛猛地睜大,到了嘴邊的抗議則被長長的耳朵堵了回去。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性格惡劣的捕食者一點一點的將自己拆吃入腹,一點骨頭都剩不下。
垂下的床幔晃了大半宿,被塞巴斯蒂安科普了一整夜兔子的習性的夏爾覺得自己以後恐怕沒有辦法直視兔子這種生物了。
身後墊了兩個枕頭的夏爾靠在床頭開始反思事情到底是怎麼演化成現在這種情況的。
明明最開始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摸一摸那個尾巴!
“啊拉,有什麼不對勁的嗎?”塞巴斯蒂安一臉無辜的問道。
站在床邊的惡魔這會兒和“得體”兩個字扯不上任何關係。
他只穿了一件皺皺巴巴的襯衫,大片帶著大理石質感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漆黑的髮絲向後捋起,露出飽滿的額頭,過分鋒利的眉眼肉眼可見的變得柔和,帶著點酣足的味道。
他的手裡捏著一條被擰乾、還帶著些許熱氣的毛巾,正溫柔的擦拭著夏爾的胳膊。
夏爾:“......”
夏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然後可悲的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辦法因為這種事情對他生氣。
“怎麼了嗎?”塞巴斯蒂安的唇角向上彎了彎,低沉又充滿磁性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間內迴盪。“少爺是在回憶今天晚上學到的知識嗎?”
夏爾的臉色轟的一下子漲紅了,各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記憶不斷湧入腦海,皮膚泛起了可愛的、讓人食指大動的粉色,連腳趾都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
“如果有什麼遺忘的地方,在下可以為您稍微加深一下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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