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塞巴斯蒂安,明天之前把和可能貴族有關的事情整理一下,給他送過去吧。”
主觀能動性這麼強的下屬,當然要好好的運用起來了。
對方還要感謝自己為他提供了庇護呢。
“Yes, lord.”
塞巴斯蒂安衝著夏爾彎了彎腰。
“那麼,需要為他提供一些幫助嗎?”
夏爾思索了一下:“讓人遠遠地看著就好。”
雖說要用他,可這人的實力到底怎麼樣還要再觀察一下,
希望那個少年不要讓他失望。
“是。”
威廉·莫里亞蒂在犯罪方面確實是個天才。
像是想要向夏爾證明自己的能力,他用了一個周的時間策劃了三起堪稱完美的犯罪。
而在夏爾的支援下,阿爾伯特以一種令人不可思議的速度繼承了莫里亞蒂家的遺產。
至於什麼時候才能授勳,那就只能看女王的心思了。
就在夏爾打算給威廉繼續增加一點工作量的時候,他先收到了一封來自女王的信。
本想去看看伏黑惠的夏爾看著桌子上的信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銀質的拆信刀劃破了信封。
夏爾無視了上方虛偽的寒暄,精準的找到了女王的目的。
塞巴斯蒂安將銀質托盤夾在腋下:“克萊門斯公爵的兒子?”
“啊,”單手撐著下巴的夏爾晃了晃手裡的信紙。“據說除了他之外,還有幾個在威士頓上學的學生一直沒有回家。”
“公學不接受政府的干涉,是獨立的機構,所以她不好出手。”
“更重要的是,這種家事鬧大了恐怕影響不好。”
“都這種時候還在顧忌面子。”塞巴斯蒂安搖了搖頭,“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那麼,少爺您打算怎麼做呢?據我所知威士頓公學只有貴族子弟才能進入。”
“您要親自進去臥底嗎?”
“嗯?”夏爾揚了揚眉梢:“你怎麼會這麼想?”
經歷了不少校園生活的夏爾對上學這件事情已經失去了興趣。
“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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