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把Undertaker帶回了莊園。
塞巴斯蒂安看出了夏爾滅有想要“弒神”的意思,但動作和“溫柔”這兩個字完全沾不上邊。
進入莊園後,隨手將他扔到了一張單人沙發上。
夏爾解除了念力之後,Undertaker久久沒有動彈,只用那雙黃綠色的眼睛盯著夏爾,眼中異彩連連。
又是這種目光。
複雜又眷戀,像是在透過他看別的什麼人......
夏爾斂下眼瞼,手指捏著戒指輕輕地轉了轉。
他的腦子裡原本充斥著許許多多的問題,真到了這一會兒竟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口。
一片沉寂中,夏爾終於張開了嘴。
“Undertaker,你,是想要復活我的父親嗎?”
Undertaker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些,隨即捂著肚子,放肆的笑了起來。
身體不停地抖動著,身體像是液體一樣從沙發上直接滑到了地毯上,尖銳的笑聲還是沒有停下來。
夏爾:......
有那麼好笑嗎?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有些離譜,
但這是夏爾仔細分析過Undertaker以往的種種行為之後,覺得可能性最大的一種猜測了。
夏爾對Undertaker的過往並不瞭解,但他能夠看出Undertaker對他的重視。
身為死神的Undertaker見慣了死亡,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自幼體弱多病的人產生什麼同情。
那麼Undertaker對他的“重視”只能是因為他的家人。
他的祖母早已死去,哥哥年紀尚小和Undertaker應該也沒有多麼深刻的感情。
唯一可能讓Undertaker大動干戈的,就只有他的父親了。
從最開始能夠活動的行屍走肉,到後來擁有自己思維的德里克·亞登。
Undertaker想要製作的是能夠無限趨近於人類的屍體......
“嘻嘻嘻嘻......”
不知過了多久Undertaker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雙手縮胸口處湊到了夏爾的面前。
“小生以為小伯爵記得,被複活的死者,是需要屍體的。”
夏爾的瞳孔輕顫。
是啊,父親已經在那場火災中化為灰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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