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總是冷著一張臉的大黑貓,內心實際上相當活潑,八成是故意這麼說的。
使壞被人抓住的伊爾迷的唇角往上翹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夏爾一行人便離開了枯枯戮山,然後,他們在半路“偶遇”了一直在山下蹲守的西索。
最先來“打招呼”的是一張薄薄的撲克牌。
緊接著是粘稠的,像是裹了一層麥芽糖糖漿一樣,又甜又膩的聲音。
“大蘋果,真的好久不見啊?~”
臉上塗著誇張的彩繪的西索款款扭動著腰肢,踩著貓步出現在他們面前。
燦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著,殷紅的舌尖擦過唇角,目光猶如實質一般貪婪的舔過塞巴斯蒂安的臉。
塞巴斯蒂安的臉色有些發青。
夏爾的視線移到同行的伊爾迷身上。
一定是這個傢伙把他們出現在枯枯戮山的訊息,還有離開的時間路線告訴西索的!
伊爾迷沒有反駁,他行雲流水一般從西索的手裡接過一張銀行卡,黑色的卡片在修長的指尖輕輕一晃,就消失了。
是的,他不僅賣了夏爾他們的訊息,還賣了個相當不錯的價錢。
對於塞巴斯蒂安被調戲這件事兒,Undertaker喜聞樂見。
他雙手攏在胸口,安分地站在路邊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紅髮青年,做足了想要看好戲的姿態。
塞巴斯蒂安卻不想和西索糾纏,倒也不是不想打他,只是單純的覺得他興奮起來的時候有些辣眼睛。
反正這人只是想來找打,那麼被誰打,應該都沒關係吧?
這麼想著,塞巴斯蒂安把Undertaker推了出來。
Undertaker:???
西索:???
西索的臉頰微微鼓了一下:“你是在嫌棄我嗎?”
是的。
可這不是重點。
塞巴斯蒂安冷漠的想到,但,作為合格的執事,不能這麼失禮,於是他直接繞過了這個問題,向西索陳述了一個事實:“昨天下午的時候,Undertaker和桀諾君打了一架。”
說完這句話,塞巴斯蒂安便閉上了嘴。
想要引起西索的重視,這個餌足夠了。
桀諾......君?
西索思考了一下才把這個稱呼和長相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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