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愛德華卻依舊沒有直起腰,他的眉頭緊緊皺著,悶聲悶氣地開口。
“你是不是已經對我失望了?”
沒等夏爾回答他就自顧自地往下說著。
“我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你不是他......”
愛德華對於雙生子之間的弟弟沒有多少印象。
只記得對方的身體不好,長期臥病在床。
他就像是凡多姆海恩家的一個虛影,存在感極低。
可就是這麼一個當年連劍術課都上不了的孩子,頂著另一個人的人份撐起了凡多姆海恩家。
愛德華不知道他吃了多少苦。
單是被所有人都當成另外一個人這一條,愛德華就覺得快要窒息了。
眼前的人卻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愛德華承認自己遠不如他。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於事無補,可他希望對方能夠知道自己真實的想法。
愛德華懺悔沒說完就被夏爾打斷了。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輕描淡寫的態度,讓愛德華愣住了。
他一點也不覺得開心。
心裡不住翻滾著的愧疚幾乎要將他整個吞沒了——到底要經歷過多少次相同的經歷才會表現的這麼平靜?
被自己腦補出來的內容狠狠地虐了一下的愛德華心臟猛地收緊了。
他真該死啊!!!
夏爾不知道愛德華在想什麼,只覺得他看著自己目光古怪極了。
他不是說了沒關係了嗎?
為什麼他看上去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夏爾茫然地轉頭去看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仔細端詳了一下愛德華的表情,壓低聲音湊到夏爾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
“大概是在心疼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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