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女配的千層套路》第10章 他來了請閉眼10(1)

作者:毛小白白·7個月前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帶著晚餐後微暖的倦意,簡瑤和林曉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李燻然跟在她們身後,臉上帶著現場奔波後的疲憊,眉宇間鎖著揮之不去的凝重。案發現場的照片他已經提前傳回,但有些東西,必須親口彙報。

“薄教授呢?”簡瑤輕聲問守在書房外的一名警員。

“在樓上,一直沒出來。”警員低聲回答,指了指書房緊閉的門,“教授吩咐了,你們回來直接進去。”

李燻然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厚重的木門。

書房內的景象讓三人都是一怔。窗簾緊閉,只開了書桌上一盞強光檯燈和牆角專業的無影燈,光線聚焦在房間中央的實驗臺上,營造出一種實驗室般的冷峻氛圍。薄靳言就站在實驗臺後,背對著他們,正微微俯身,似乎在調整著什麼。

光線的主要來源是那盞無影燈,它冰冷的光線打在實驗臺的一個金屬物體上,反射出刺眼而銳利的光芒。那光芒恰好映在薄靳言轉過來的側臉上,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道冷冽的亮痕,讓他平日就缺乏溫度的臉龐,此刻看起來竟帶著幾分機械般的、非人的危險感。

“這是……?!”簡瑤的驚呼脫口而出,腳步下意識地頓住。她的目光被實驗臺上那件東西牢牢吸住——那是一個結構複雜、形制特異的金屬工具,即使靜靜地躺在那裡,也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安的猙獰氣息。它有著堅固的底座,幾個不同形狀的卡槽和刃口設計得極為巧妙,整體大小看起來……正好足以處理一個孩子的軀體。

林曉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沒有像簡瑤那樣表現出明顯的驚駭,但一種更深層的、源於本能的戰慄感順著她的脊椎悄然爬升。那工具的形狀——那些弧形的夾鉗、帶有特定角度的切割面——與她腦海中那片水淹林地所縈繞的“撕裂”、“分解”的殘酷意象高度吻合。她幾乎是憑著一種直覺性的厭惡,低聲說了出來:“這就是……那個分屍工具嗎?正好……對應六個部位?”

薄靳言完全轉過身,燈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修長的剪影。他看向林曉,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光芒,那不是簡單的讚賞,更像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確認,一種發現珍貴樣本表現出預期反應的興奮。“沒錯。”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像冰塊投入靜水,激得人心頭一顫。“這就是根據法醫對骨骼切口的精確測量、力學分析,以及兒童關節尺寸模擬還原出的工具。理論上,它能夠完美地、高效地完成……現場呈現出的那種分割。”

他的肯定,讓李燻然倒吸一口涼氣。他快步走到實驗臺前,仔細審視著這件模擬還原的兇器,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刑警,他也能看出這工具的“專業性”和背後蘊含的冷酷意味。“薄教授,這是您……做出來的?”他難以想象薄靳言是如何在這麼短時間內,弄出如此逼真的模型。

“材料實驗室的快速成型技術,加上一點手工調整。”薄靳言輕描淡寫地帶過,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這工具的製造過程上。他戴上白色棉質手套,伸手握住了工具的一個力臂狀結構。“注意看它的設計,”他如同一位冷靜到殘酷的工程師,開始瞭解說,“這不是為了折磨,而是為了最高效率的‘分解’。這個卡槽用於固定肢體關節,這個刃口的角度專門針對軟骨和筋腱,利用槓桿原理,可以省力地實現切割。兇手追求的,不是虐殺的快感,而是……一種純粹的、程式化的‘拆解’完成度。”

說著,他示意李燻然幫忙扶住工具底座,然後緩緩地、有力地下壓那根力臂。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括咬合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響起,雖然只是在空載演示,但那聲音配合著工具精密而冷酷的動作,讓在場的人都彷彿聽到了骨骼被強行分離的脆響。工具的幾個部件聯動,完美演示瞭如何將一個模擬的“關節”部位鎖定、然後乾淨利落地“切斷”。

簡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猛地轉過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即使知道那是模型,但聯想到照片上那具幼小的骸骨,這冷靜的演示比任何血腥的畫面都更讓人毛骨悚然。這已不僅僅是變態,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將人體視為物件的冰冷惡意。

李燻然扶著工具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他經歷過無數罪案,但這種高度工具化、去情緒化的殘忍,依然讓他感到一種生理性的不適和憤怒。

林曉緊緊咬住了下唇。那聲“咔噠”輕響,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她感知的某個開關。並非清晰的畫面或聲音,而是一種強烈的、令人作嘔的“感覺”——冰冷的水汽、潮溼的泥土腥氣、還有一種……金屬與某種難以名狀的東西摩擦後留下的、尖銳的“痕跡感”。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薄靳言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細微的變化。他鬆開力臂,脫下手套,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探測器,牢牢鎖定林曉。“看來,我的模擬足夠精確。”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結論意味,“精確到足以引發某種……共鳴。”

他的話讓李燻然和簡瑤也看向了林曉。簡瑤眼中是擔憂,李燻然則更多是困惑與探究。

“兇手側寫需要更新。”薄靳言走到白板前,上面已經貼滿了現場環境照片和初步法醫報告,“男性,青壯年,擁有極強的空間思維和動手能力。可能從事機械加工、模具製造、醫療器械研發,甚至……是某種具有精密操作需求的技工或工程師。他冷靜、有條理,有嚴重的強迫症傾向和對‘流程’的偏執。他需要一個隔音的、私密的、工具齊全的‘工坊’來完成他的‘作品’。”

他的分析冷靜而清晰,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理性的軌道。然而,就在氣氛稍緩,李燻然正準備詢問下一步搜查方向時,薄靳言的話鋒再次急轉直下,矛頭直指林曉。

“所有的這些推斷,都建立在物證和邏輯鏈之上,需要時間驗證。”他轉向林曉,一步步走近,直到兩人之間僅隔著一張實驗臺的角落。“但是,林曉,你的‘直覺’……或者說,你的‘共情’或者說‘感知’……”

他微微俯身,目光平視著林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不容抗拒的探究火焰。

“它跳過了所有推理步驟,直接指向了林地。現在,面對這個僅僅依據邏輯還原出的、冰冷的工具模型,它又產生了反應。”

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誘導力,卻又危險十足。

“告訴我,當它‘咔噠’一聲合攏的時候,你‘感覺’到了什麼?是地點?是氣味?是聲音?還是……某種殘留的‘情緒’?”

“兇手的工坊,附近有水源嗎?是濃重的機油味,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他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是絕對的平靜,還是……帶著一種完成傑作般的、扭曲的滿足感?”

薄靳言的追問,不再是簡單的案情諮詢,而是一場公開的、針對林曉本身能力的壓力測試。他要將那種玄乎的“直覺”放在理性的放大鏡下,逼出它的原理,測量它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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