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女配的千層套路》第18章 韓娛同人cp權志龍18(1)

作者:毛小白白·7個月前

東永裴推開權志龍公寓門時,一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未散盡的煙味撲面而來。客廳沒有開主燈,只有角落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了蜷縮在沙發上的那個身影。權志龍手裡還握著一個半空的威士忌酒瓶,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首爾的夜景,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頹喪和絕望的氣息中。

“志龍。”東永裴嘆了口氣,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拿開他手裡的酒瓶,放在茶几上。茶几上已經歪倒著幾個空酒瓶,昭示著主人今晚的放縱。

權志龍像是才察覺到有人進來,緩慢地轉過頭。當東永裴看清他猩紅的眼眶、蒼白的面色以及那明顯哭過的痕跡時,心裡猛地一沉。他很久沒見到志龍這樣失控狼狽的樣子了,即使是出道初期被全網黑的時候,他也只是更加沉默,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彷彿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乾了。

“永裴啊……”權志龍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來了。”

“我不來,你就打算把自己喝死在這裡嗎?”東永裴在他身邊坐下,語氣帶著責備,更多的是心疼,“跟我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談得怎麼樣?”

“談?”權志龍自嘲地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苦澀,“算什麼談……是吵架……永裴,她對我失望了……她說,是我先背叛的她……”

他的聲音哽咽起來,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重複著那句讓他心如刀絞的話:“她說是我先背叛的……可是明明……明明是她先丟下我的啊!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東永裴聽得一頭霧水。他雖然知道當年兩人似乎因為出道和出國的事情有了隔閡,但具體細節並不清楚。在他有限的認知裡,金真兒是個極其優秀且驕傲的女孩,對志龍也並非無情,怎麼會是“丟下”志龍的人呢?

“志龍,你先冷靜點,慢慢說。”東永裴給他倒了杯溫水,遞到他手裡,“什麼叫她丟下你?你把事情從頭到尾,跟我仔細說一遍。”

權志龍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只是用雙手緊緊捂著,彷彿汲取一點暖意。在好友關切的目光下,他終於斷斷續續地,將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傾瀉而出。從他出道前那個雨夜鼓起勇氣的告白和真兒冷靜的拒絕,說到她提到的“一起努力”、“等未來”,再到他正處於事業低谷時收到她鼓勵簡訊後瞬間燃起的希望,以及緊接著那條如同晴天霹靂的、告知她即將飛去英國留學的簡訊……還有那個再也打不通的電話。

“……永裴,你明白嗎?”權志龍抬起通紅的眼睛,裡面充滿了不被理解的痛苦,“她給了我一點點希望,讓我以為我們只是在不同的道路上努力,未來還有可能……然後,她就那麼突然地、乾脆地走了,連當面說清楚的機會都不給我!這不是丟下我是什麼?!她根本……根本就沒把我們的約定當回事!”

東永裴靜靜地聽著,眉頭越皺越緊。等到權志龍說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猛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音量也不自覺地提高了:

“阿西!權志龍!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

這一聲吼,把沉浸在悲傷中的權志龍嚇了一跳,怔怔地看著他。

東永裴氣得站了起來,指著權志龍的鼻子:“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腦子被酒精泡壞了嗎?你仔細想想,金真兒哪句話、哪個字說了要‘丟下’你了?!”

“她……她說要去英國……”

“去英國怎麼了?!去英國皇家芭蕾舞學院深造,那是多少舞者夢寐以求的機會?!她那麼優秀,不去追逐更高的舞臺,難道要留在韓國,守著當時連出道都岌岌可危、整天忙得不見人影的你嗎?!”東永裴語氣激動,“就算她不出國,我們剛出道那會兒,一天24小時恨不得掰成48小時用,你有時間、有資格去談戀愛嗎?你能給她正常的陪伴嗎?還是你指望她放棄自己的夢想,像個影子一樣藏在你身後,永遠不能被別人看見?!”

“我……”權志龍被問得啞口無言。

“金真兒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東永裴繼續吼道,“她那麼驕傲,那麼有主見,目標明確!她跟你說‘一起努力’、‘等未來’,這難道不是最負責任的話嗎?!她是在告訴你,她也看重自己的夢想,她希望你們都能變得更好、更強大,然後再平等地站在一起!這怎麼到你這裡就變成‘丟下你’了?!說不好聽點,她這麼努力,有一部分原因可能就是希望未來能配得上越來越耀眼的你,或者至少,能不成為你的拖累!你倒好,直接給她扣上個‘背叛者’的帽子!”

東永裴連珠炮似的話語,像一記記重錘,狠狠敲在權志龍混沌的腦子上。他呆呆地坐在那裡,好友的質問將他這些年根深蒂固的“受害者”心態徹底擊碎。

是啊……真兒從來沒有說過“不喜歡你”,從來沒有說過“我們結束吧”。她只是冷靜地分析了現狀,提出了“一起努力,等待未來”的可能性。是他,因為當時的脆弱和恐慌,因為她離開的方式過於“突然”和“冷靜”,就單方面地將這一切解讀為了“拋棄”和“背叛”。

是他鑽進了自己設定的牛角尖,用怨恨和誤解築起了高牆,把自己困在了裡面!而牆外那個他以為的“背叛者”,可能一直在按照他們當初的約定,努力地朝著自己的目標奔跑著……

一種巨大的、遲來的醒悟和懊悔,如同冰水澆頭,讓權志龍瞬間清醒了過來。他想起晚上真兒看他時那失望又憤怒的眼神,想起她質問“是誰先背叛”時冰冷的語氣……不是她變了,是他!是他被自己的心魔矇蔽了雙眼,用那些真假難辨的緋聞和放縱的生活,親手將她推得更遠!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權志龍猛地站起身,臉上血色盡失,眼中充滿了恐慌和急切,“真兒誤會我了!那些女人……那些緋聞……我不是……我沒有碰過她們!永裴,你信我!我還是乾淨的!我心裡只有她!從來都只有她!”

他語無倫次地抓著東永裴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得跟她解釋!我必須跟她解釋清楚!我不能讓她就這麼誤會我!”

看著好友終於醒悟過來,卻又陷入另一種慌亂的樣子,東永裴既心疼又無奈。他拍了拍權志龍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下來:“現在知道急了?晚上吵架的時候那股勁兒呢?”

“我……我當時被她的話氣昏頭了……”權志龍懊惱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解釋是肯定要解釋的。”東永裴冷靜地說,“但現在不是時候。你剛跟她吵完,她正在氣頭上。而且,你需要想清楚,怎麼解釋。不僅僅是那些緋聞,更重要的是,你要為你這些年的誤解和剛才的混蛋態度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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