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們乘車前往雪鄉。路程四個小時,沿途是連綿的雪山和林海雪原。劉妍兒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雪景,漸漸睡著了。李洙赫小心地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調整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
司機從後視鏡看到,笑著說:“你們感情真好。”
李洙赫聽不懂,但能猜到意思。他笑了笑,低頭看著劉妍兒的睡顏。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而輕柔。他伸手,輕輕將她額前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到達雪鄉時已是中午。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都屏住了呼吸——厚厚的積雪覆蓋著木屋,屋頂的積雪像奶油般蓬鬆,紅燈籠在雪中搖曳,炊煙裊裊升起。真的像走進了童話世界。
他們預訂的是一家民宿,房間不大,但很溫暖。炕燒得熱乎乎的,窗上結著冰花。放下行李,兩人迫不及待地出門探索。
雪鄉比哈爾濱更冷,但景緻也更純粹。他們沿著木棧道漫步,看屋簷下掛著的冰凌,看雪地上深深淺淺的腳印,看遠處滑雪的人們像鳥一樣從山坡上滑下。
“想試試嗎?”李洙赫指著滑雪場。
劉妍兒有些猶豫:“我沒滑過雪……”
“我教你。”李洙赫握住她的手,“放心,不會讓你摔倒的。”
他們租了滑雪裝備。李洙赫不愧是模特出身,運動神經發達,很快就掌握了要領。劉妍兒則顯得有些笨拙,穿上滑雪板後連站都站不穩。
“放鬆,重心放低。”李洙赫在她面前,倒退著滑,雙手扶著她,“看著我,跟著我的節奏。”
他的聲音很穩,眼神專注。劉妍兒漸漸放鬆下來,跟著他的引導慢慢滑動。起初很慢,然後越來越順暢。當終於能獨立滑一小段時,她興奮地回頭看他:“我做到了!”
陽光下,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李洙赫的心狠狠動了一下。他滑到她身邊,摘下手套,用微涼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臉。
“嗯,你很棒。”
他們在初級道上滑了一個下午。劉妍兒摔了幾次,但每次李洙赫都會第一時間衝過來扶她,拍掉她身上的雪,問她疼不疼。他的細心和溫柔,讓她心裡暖暖的。
傍晚,他們坐纜車上山看日落。山頂的風景更美,整個雪鄉盡收眼底。夕陽將雪地染成金紅色,木屋的燈光次第亮起,像散落在大地上的星星。
“好美……”劉妍兒輕聲說。
李洙赫從背後環住她,將下巴抵在她肩上:“嗯,很美。但沒你美。”
這話讓劉妍兒臉紅了。她想說什麼,但李洙赫的手機響了。是他經紀人打來的,說有個緊急的工作需要確認。他走到一邊接電話,劉妍兒就站在原地,看著夕陽一點點沉入山後。
電話打了很久。等李洙赫回來時,天色已經暗了,雪鄉的燈光全部亮起,像銀河落在了地上。
“抱歉,工作的事。”李洙赫有些歉意。
“沒關係。”劉妍兒搖頭,“工作重要。”
“不,現在你最重要。”李洙赫認真地說,“這幾天,我只屬於你。”
這話讓劉妍兒心裡一暖。她主動牽起他的手:“那我們下山吧,我餓了。”
晚餐是在民宿吃的。老闆娘做了地道的東北農家菜——小雞燉蘑菇、豬肉燉粉條、蒸血腸,還有熱乎乎的大碴子粥。兩人圍坐在炕桌邊,吃得渾身暖洋洋的。
“好吃嗎?”劉妍兒問。
“好吃。”李洙赫點頭,“比首爾的好吃。”
“那是因為這裡冷,吃熱乎的格外香。”劉妍兒給他盛粥,“慢點吃,還有。”
。見可晰清河銀,亮明外格星星,黑藍的邃深是空天。吠犬的爾偶和聲風有只,靜安很晚夜的鄉雪。景夜看門出,服的厚最上裹們他,後飯
”。了重嚴太染汙的爾首“,空星著看頭仰赫洙李”。了星星多麼這到看沒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