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笙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有恢復記憶。”
她看著嬰兒車裡的兩個小傢伙，聲音很輕的解釋：
“但我看到了他們的臉。他們是純正的東方面孔。跟你不一樣，所以，漢斯，他們不是你的孩子。”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愧疚：
“薛凜之前說我對不起你。我一直不明白。現在看到孩子，我知道了。我在我們的婚姻裡，對你不忠誠。”
漢斯聽到這話，猛地鬆了一口氣。
他趕緊推著輪椅靠近病床，一把拉住姜笙笙的手。
“親愛的，你沒有對不起我！”
漢斯急切地解釋，“你根本沒有不忠誠！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姜笙笙愣住了。
滿眼錯愕地看著他。
漢斯苦笑了一聲，眼神變得無比黯淡。
“因為，我快死了。”
漢斯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裡滿是無奈，“我得了絕症，治不好的那種。我沒辦法陪你走到最後。”
姜笙笙心頭猛地一震，下意識反握住他的手。
“所以，我找了最頂尖的醫生，用醫學手段讓你懷上了別人的孩子。”
漢斯繼續用他的方式對姜笙笙撒謊說：
“那是一個非常健康、極其優秀的東方男人的基因。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孩子，希望他們能代替我，在未來陪著你。”
漢斯伸手摸了摸姜笙笙的臉頰。
“你不要有任何內疚。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我只希望你幸福。”
姜笙笙眼眶瞬間紅了。
她看著漢斯打著石膏的雙腿，再看看他蒼白的臉。
感動的同時，也有些擔心。
“你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姜笙笙聲音發顫。
漢斯看著她為自己擔憂的模樣，嘴角竟然揚起了一個開心的弧度。
“親愛的，你為我皺眉，我真的很高興。”
漢斯笑出聲，“這說明你心裡很在意我。有你這份在意，我死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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