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珩挺起小胸膛：“戰凌叔叔放心！”
戰凌轉回頭，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弧度，三分邪氣，七分殺意。
“你說我不能這麼對你們？那你們犯了錯，我憑什麼不能？”
“我犯什麼錯了？！”
“你來這兒抓什麼人？”
隊長一指姜笙笙，理直氣壯：
“殺人犯！她開槍打了退伍軍官！還有那兩個孩子，拐賣兒童！”
“好。”戰凌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條，你說她殺人，我問你，那個人死了嗎？”
隊長張了張嘴。
“人沒死，你急什麼？”戰凌把玩著手裡的槍，語氣輕飄飄的，“等他死了，你再用殺人的罪名來抓。在那之前，這個罪名不成立。”
隊長被噎得臉色青白交替。
戰凌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這兩個小朋友拐賣兒童？”
他低頭看著南子珩和南慕聲。
一個鼻青臉腫，一個眼眶紅紅，兩個加起來還沒他腰高。
戰凌抬起眼皮，看隊長的眼神跟看傻子一樣。
“他們才五歲，能拐什麼？用糖果騙還是用撥浪鼓引？”
隊長嘴唇哆嗦了兩下。
衝進來之前他就覺得“孩子拐賣孩子”這事離譜，群情激憤之下腦子一熱，現在被掰開了說，他自己也覺得荒唐。
他硬著頭皮又說：
“就算那條說不通，可她開槍傷人是事實！有血有傷有目擊者！”
戰凌收起笑，聲音冷下來：
“人沒死之前，她不會跟你們走。”
隊長正要發作，身後傳來姜笙笙的聲音。
“公安同志。”
隊長扭頭。
姜笙笙抱著南子珩，站在電梯口，脊背挺直，目光清冷。
“我是外國公民。就算涉及人命案件，也需要外交部出具正式手續，透過合法的涉外程式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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